“所以,護著莊家是你們做出的交易內容之一?”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荒唐了。
莊雨眠跟所愛之人帶著孩子遠走他鄉享受生活,沈晏清在國內幫她庇佑莊家。
到最後只有她一個人受盡委屈。
大家都是受益者,只有她,什麼都沒得到。
“不是,她沒對我提過任何要求,我也不會允許她向我提要求。”
送她走,她消失,這場交易就結束了。
如果再有任何要求,那就是附加條件了。
沈晏清低垂眸,視線落在安也青筋直爆的手背上。
想抬手觸及,卻被安也躲開。
她盯著他,想要真相。
“送莊雨眠離開那日,平洲競爭對手查到我的行程想對我下手,安排人來製造車禍,
而恰好那日,一輛大貨車在機場高速跟市區銜接入口處因為闖黃燈超速行駛撞上了周義清的車,而周義清為了躲避傾倒的大貨車撞上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導致保時捷躲閃不及被另一側的混凝土攪拌車掩埋。”
“莊雨眠跟小孩就在那輛保時捷裡。”
“混凝土攪拌車是競爭對手安排來的。”
安也詫異抬眸望向她他。
眼神中的震驚難以掩飾。
所以........莊雨眠和小孩,間接性因為他而死,這其中,興許還有周義清的作用在?
安也指尖輕輕顫了顫。
2011年,她聽周義清提過,當時他急著出國趕飛機,碰上了車禍,導致航班延誤,且在國內多待了十幾天。
配合警方調查。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跟沈晏清有關。
大抵是她沉默的時間太長,長的沈晏清有些不安。
於是他道:“如果不信,你可以去搜新聞,也可以回去問周義清。”
安也抬眸望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半晌沒有隻言片語出來。
沈晏清端起杯子將吸管遞到她唇邊,安也側頭躲過。
清了清嗓子才問:“所以,你這些年幫扶莊家,是覺得愧對莊雨眠。”
“有這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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