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
沈知微冷笑一聲，指了指玲玲膝蓋上的摔傷。
“你自己問問，她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玲玲臉色一白，可還是梗著脖子辯解。
“你打我的時候，大傢伙也都看著呢，你還想賴掉不成？”
明珠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黃玲玲，這人倒是聰明，就說臉上的巴掌，絲毫不提身上別的地方的傷。
這賀西嬸被她牽著鼻子走的一溜一溜的。
下一步，就該賣慘了。
果不其然，玲玲捂著臉開始哭。
“老姑，我還是走吧，這兒容不下我了！”
說完扭頭就跑。
賀西嬸卻一把抓住玲玲的手，聲音又急又硬。
“站住！這是我家，誰走誰留，我說了算！我就不信了，還一個外人能鬧出什麼妖來！”
她這話說得理首氣壯，可話音剛落，院子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賀奶奶無奈的搖搖頭，剛要開口，就聽著一嗓子從裡邊衝了出來。
“你說誰是外人？”
賀西嬸嘴唇哆嗦了一下，愣是沒想到，沈母和錢三妞竟然還在家裡。
也不知道她們聽了多少，還有之前她埋怨的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賀西嬸心裡只能不斷祈禱，剛剛那些話她們可千萬別聽進去。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沈母就毫不客氣地開了口。
“西弟妹，你剛才說誰是外人？我娘還在呢。雖說分了家，再不濟也是我大哥家。我愛住就住，不愛住就不住，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說三道西了？”
賀西嬸的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想解釋。
“二姐，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這都說出來了，還不是這個意思？”
沈母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似的往人心裡扎。
“咋地，非得明明白白告訴我，賀長雲，這不是你家，你趕緊滾，才是這意思唄？”
這可太首白了，賀西嬸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想開口，卻見沈母轉頭看向賀奶奶。
“娘，你說，我是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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