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他一個人嘚嘚嘚沒完沒了。
最後老二一跺腳，轉身回屋了，算了，不跟這小傻子聊了。
等狗剩子炫耀完，一抬頭，院子裡人都不見了。
……
晚上，錢三妞和明珠躺在一起，窗簾沒完全拉上。
暴雨洗刷過的夜晚，格外的清亮，星星佈滿了天際。
明珠盯著那片星光，越看越精神，一點睡意都沒有。
“媽，你睡著了嗎？”
錢三妞其實也興奮得很。頭一回跟閨女挨著躺，鼻尖盡是香噴噴的氣息。
再加上老大總算成了家，了了三分之一的願，她哪裡睡得著？
聽到明珠喊她，首接翻身看向明珠。
“咋地，睡不著啊？”
“嗯。”
明珠翻過身，望著錢三妞。
“媽，你說當初我主動上門，讓你娶我爸，你咋看我的？”
“啊？”錢三妞一愣，沒想到明珠問的是這個，想了想便笑了。
“我就覺得你這丫頭，像我，闖實。”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些。
“再就是，高興。你爸來屯子的頭一天，我就相中了！”
說到這兒，錢三妞笑著憶起舊事。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爸，是你媽正在數落他。當著大傢伙的面，把你爸說得一無是處，當時連那個姓孫的都看不下去了。你們姐妹倆站在那臉都紅紅的，可心疼死我了。”
還有這事？
明珠不記得了，這些記憶，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久遠了。
錢三妞平躺下去，單手枕在腦後，望著窗外的星空，聲音輕下來。
“明珠啊，我見過你媽媽，那是大家閨秀的做派。你說，我和你爸……”
“媽，我爸這人耳根子軟，家裡就該有個主事的人。你呀，最合適不過。”
明珠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我爺爺經常說，想當初就想給他找個厲害點的媳婦，說是將來把家裡的生意都交給兒媳婦，讓我爸美美地在家養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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