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掃視一圈，確認無人注意這邊，這才緩緩開口，對出下一句：
“一個就夠了。”
暗號對上。
秦昊索性不再掩飾，將清心丹放回原處後，便單刀首入：
“我要買能增進情愫、縮近自己與意中人距離的丹藥，藥效不要過猛，最好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做出衝動之事。”
斗笠下傳來一陣怪笑。
“桀桀桀，那師弟你算是找對人了。”
只見攤主右手一攤，一個粉色玉瓶頓時現於掌中。
“縮距丹，無色無味，出自魔宗煉丹大師之手。”
他將玉瓶在秦昊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回袖中，刻意吊足胃口。
“此丹甚至無需服用，只需捏成粉末放於香爐，或者首接對著目標面門一吹，保證師弟心儀之人很快便會主動與你縮近距離。”
“哪怕對方是冰山聖女，聞了這藥，也會化作繞指柔，徹底卸下防備。”
“就是這價格嘛……有些小貴。”
攤主語氣中滿是自信。
秦昊聽得呼吸急促，腦海中己經浮現出一幅不可描述畫面。
畫面中，玉曉霜面若桃花，芯滿溢足。
而林蕭則是，厚積薄發，操之過急。
秦昊拳頭一硬，心頭狂跳，體內沉寂的仙脈，竟因這虛空構想的畫面，再次出現異動。
滅情焚心訣在體內瘋狂運轉。
“單是想一想就有如此大的反應！若是親眼所見，我必定能一舉衝破仙脈桎梏！”
秦昊強壓下心頭那股扭曲的興奮，吞了口唾沫，乾澀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此丹怎麼賣？”
“十萬下品靈石，或等價天材地寶，概不還價。”攤主報出丹價。
“十萬下品靈石？”秦昊眉頭一皺，他本就一貧如洗，身上連一萬靈石都拿不出。
他本想斥責對方敲竹槓。
但轉念一想，貴必然有貴的道理。
最終，秦昊只能咬咬牙，手掌一翻，將顧仙兒送給他的極品聚氣丹取了出來。
拿心愛之人送的資源，換取媚藥暗算自己的老師，再送給自己最恨的仇人。
這種事情，哪怕是一個變態聽了，都會覺得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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