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雙眸微眯，心中暗自思量：
“嘶，原來霜子不是廢物……居然是變異雷靈根……”
“至於秦昊……”林蕭心中冷笑，“待他仙脈完全覺醒，我便送他去見秦玄！”
氣運之子向來是後期英雄。
只需在對方發育之時，將其一把捏成英雄碎片，就能免除大患。
念及至此，林蕭心中己有了決斷。
只見他上前兩步，雙手交疊，恭敬行了一禮。
“餘老師，學生有一事不明，還望老師賜教。”
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讓餘曉霜嬌軀再度緊繃。
“你……你問。”她雙手緊緊攥著竹簡，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林蕭目光清澈，首視著她的眼眸。
“世人對合修之道褒貶不一，有人視其為通天捷徑，有人斥其為墮落深淵。”
“不知老師自己，對這合修一事如何看待？”
若是放在以前，餘曉霜自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弊大於利。
但現在，在“縮距丹”的催化下，再加上她內心對林蕭本就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最終，她只能面若桃花，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合修之道……因人而異。”
“若心念純正，雙方互補，自是有益無害。若沉淪慾海，便是萬劫不復。”
“對錯與否，全在修士一念之間……”
林蕭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知道對方心理防線己經搖搖欲墜。
他當即再進一步，繼續開口：
“老師所言極是。”
“常言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實不相瞞，學生對這合修之法，心中也是頗為好奇。”
“別人的經驗，終究是別人的。若不親身涉足，恐難辨其中真偽。”
林蕭輕嘆一聲，似有遺憾：
“若有機會，學生倒是想親自體驗一番。”
“不過不為貪圖享樂，也不為捷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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