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宮,”川本開口:“你這些形容詞,都是平時看書看來的?”
高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也不全是————就是喜歡瞎琢磨,看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就總想找個最貼切的詞兒形容出來,不然憋得慌。”
川本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對高宮望這個語言人才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這傢伙的文學功底和即興發揮能力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文學翻譯搬運計劃說不定真能用得上他這份天賦。
最終海南毫無懸念地以大比分贏下武園,輕鬆晉級。
比賽結束,人流開始退場。
在通往出口的信道里,湘北觀戰團與正準備離開的海南大附屬籃球隊狹路相逢。
海南隊眾人也看到了湘北的人,尤其是走在最後的川本一木,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通道不算窄,但當身高超過192公分的川本一木平靜地站在那兒,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海南隊的平均身高已經不矮。
但站在川本面前,除了高砂,阿神,其餘人明顯矮了一截。
尤其是清田信長,他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頭的川本,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前幾天那71分的恐怖資料和眼前真人帶來的視覺衝擊混合在一起,讓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猴子,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名為敬畏的情緒。
牧紳一站在隊伍最前,他面色沉靜,目光如炬,與川本平靜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沒有火花四濺,卻有種無聲的較量。
片刻,牧紳一主動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川本,又見面了。”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
川本看著眼前這群穿著海南隊服、氣質出眾、一看就是家境優渥的富二代精英們,內心實在難以產生多少共鳴。
他們的籃球是榮耀,是通往更高學府的階梯,是青春輝煌的註腳。
而他的籃球是生存,是改變命運的工具之一,是複雜世界裡相對簡單直接的戰場。
但他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節,伸出右手,與牧紳一相握。
“期待和你的比賽。”牧紳一注視著川本的眼睛,鄭重說道。
“恩。”川本認真地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握手一觸即分。
川本對海南眾人微微頷首,便跟著湘北眾人,從他們身旁率先離開了通道。
直到湘北眾人的身影消失,海南隊依舊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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