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迪又恢復了他那套流暢的說辭。
“好聚好散。”
“我會處理好合同終止的所有瑣碎檔案，乾乾淨淨，不留後患。”
“你解脫了，我也解脫了。”
“你可以全心全意去追逐你的北境夢想，而我呢，我得留在這裡，在真正的陽光下尋找下一個潛力股。”
他又加了一句，這次語氣認真了些。
“說真的，祝你好運，川本。”
“猛龍隊也許需要奇蹟。”
“但願你是那個奇蹟的一部分。”
“保持聯絡？當然，我的電話永遠為你開通，如果……如果你哪天帶著一份體面的保障合同回到美國的話。”
通話結束。
川本放下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一個麻煩解決了，另一個麻煩又來了。
幸運的是，麻煩是相通的。
...
多倫多行政樓層，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雖然牆上貼著禁菸標誌，但總經理伊塞亞·托馬斯手裡的雪茄顯然沒把那當回事。
煙霧中，映出幾張表情各異的臉。
“我還是覺得，給那個日本人一份臨時工合同，這事兒聽起來就像用彩票付房租。”
說話的是球員人事主管格倫·格倫沃爾德，他皺著眉頭翻著手裡薄得像簡歷一樣的球探報告。
“川本一木，18歲，杜克出身沒錯，三年NCAA資料炸裂也不錯，但玻璃人屬性......我們是在組建NBA球隊，不是開國際康復中心。”
“格倫，資料會騙人，但錄影帶不會。”
接話的是主帥布蘭登·馬龍，他敲了敲面前那臺笨重的錄影機：“你們看過他大一、大二，尤其是上賽季ACAA錦標賽的剪輯嗎？”
“那孩子在三分線外有一種該死的能力。”
“聯盟剛把三分線縮短到22英尺，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空間，意味著戰術革命的開端！”
“達蒙能投但需要持球，道格產量不穩定，特雷西更像個亂戰高手。”
“我們需要一個純粹站在那兒就能讓對手不敢收縮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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