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克頓沉默地搖頭。
“傑夫，你有嗎？”
霍納塞克低下頭。
“我有嗎？”馬龍指著自己。
“我沒有。我只有MVP，只有全明星，只有資料。”
“但這些東西，在總冠軍戒指面前一文不值。”
斯隆的臉色鐵青。
“卡爾，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斯隆沉聲道：“如果你廢了川本一木，猛龍隊可能會輸，但爵士隊會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斯特恩不會放過我們，聯盟會重罰，你的職業生涯可能就毀了。”
“我知道。”
馬龍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但我願意賭。用我的名聲，換一個總冠軍的希望。”
“這不是籃球。”
斯隆怒吼道：“這是謀殺！”
“那什麼是籃球？”
馬龍反問道，情緒突然失控：“看著那個日本人像逛公園一樣在我們頭上得分就是籃球嗎？看著他場均60分羞辱我們就是籃球嗎？教練，我們努力了一輩子，做到了最好的自己，卻要敗給一個非人類，我不甘心啊！FUCK！”
馬龍一拳砸在衣櫃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個日本人，憑什麼就能壓著我們？我們在爵士多久了？為他奮鬥多久了？憑什麼？”
更衣室裡徹底沉默了。
斯托克頓站起身，走到馬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爾，我理解你。”
斯托克頓的聲音很輕，但很有力：“我也想贏，我也想不擇手段。但我們不能這麼贏。”
“為什麼不能？”馬龍紅著眼睛問。
“因為我們是猶他爵士。”
斯托克頓看著馬龍的眼睛：“我們髒，我們硬，我們小動作多，但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廢掉誰。如果我們靠廢掉對手核心贏球，那這個總冠軍，我不要。”
霍納塞克也站起來：“卡爾，算了吧。就算贏了，我們心裡也過不去這道坎。那不是一個真正的冠軍。”
斯隆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溼潤。
他走到馬龍面前，雙手按在馬龍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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