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看了紫蘇一眼,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
紫蘇吐了一口氣,無奈道:“小姐,你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你不想說,我便不過問。”
“紫蘇……”
“小姐的信期已經兩個月沒來了。”
紫蘇一句話,讓楚月離眸色一沉,無奈道:“我的確是有了身孕。”
紫蘇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有些擔心:“你知道多久了?”
“不久,也就這幾日。”之前身體感覺不好受,與白衣門主過招的時候,忽然間就感覺到真氣凝聚不起來。
但這種不好受,卻又不是一直存在,分明不是因為受了內傷。
那真氣也不是一直不能用,但就是偶爾會有岔一口氣的感覺,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有些懷疑自己的身子不對勁。
等到第二次不對勁之後,她才想起來,該給自己把脈看看。
雖說能醫者不自醫,但她不至於連喜脈都把不出來。
“小姐,這事……”紫蘇回頭看了眼,萬幸自己剛才進門的時候,將房門給關上了。
她小心翼翼問道:“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陸封謹。”
“謹王爺!”紫蘇差點失聲驚呼!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會是謹王爺先知道?更何況,如今的謹王爺,對於小姐來說,還算是半個敵人。
被他知道了,會不會利用小姐這個弱點,來對付小姐?
“昨夜遇襲,謹王爺忽然出現,幫了我的忙,但被他看出來我不對勁,無法隱瞞。”
楚月離長吐了一口氣,低頭看了自己小腹一眼,心情有些沉重。
孩兒來的實在不是時候,這段日子,陸北墨遠赴南蒙,她在京城也是處處受阻。
所有人都在籌謀,唯獨只有墨王,人在遠方什麼都無法參與。
她不是想要籌謀些什麼,但必須得要為她的夫君守住京城的安危。
偏偏這個時候,他們的孩兒來到了她的腹中。
“小姐,你不用擔心,亂世出英雄,我們家的小公子或是小小姐,將來定個是梟雄。”
既然已經是定局,如今再如何多想,也改變不了當前的局面。
“不過,小姐,是什麼人要行刺你,問出來了嗎?”
“都逃了,沒逃的也都服毒自盡,問不出來。”楚月離搖搖頭,在紫蘇的攙扶下,從床上下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無妨,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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