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決定將秋獵會延期,誰不知道,這絕對是為了謹王爺。
畢竟,謹王爺日前在錫山受了傷,需要一段時間來調養。
“也就是說,皇上還是屬意要讓謹王爺拿著護龍軍的令牌,在他心裡,謹王爺依舊比墨王重要。”
楚月離的話,讓楚蕭何陷入沉思。
好一會後,楚蕭何才道:“墨王雖然拿下北疆,是東陵第一功臣,但如今看來,皇上對他毀了容的事情,還是在意。”
試問,從古至今,有幾個皇帝不是儀表堂堂的?
說到底,若是皇上一直戴著面具,那確實也是有損皇家的顏面。
“可是,阿離,我們如今和謹王府的關係已經到了谷底,只怕很難再緩和了。”
錫山一役,謹王爺戰神的名號受損,等到秋獵會舉行的時候,百姓知道國公府與謹王府不再是一體,到時候,謹王爺戰神之名更是難保。
他們的關係的確是回不到過去了。
“若是日後謹王爺得勢,我們國公府在京城也難以立足。”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我們從現在開始,投奔墨王?”楚月離看著楚蕭何,薄唇輕抿。
楚蕭何卻只是看著她:“阿離,你覺得呢?”
“那日我見過皇上,他龍體的確不太好了,似乎,病得不輕。”
“阿離?”楚蕭何嚇了一跳,慌忙看了楚一一眼。
楚一和紫蘇趕緊退到門外,親自守在外頭。
楚月離神色並無太多變化,她繼續道:“皇上的氣息看起來還算平穩,不過,他臉色灰暗,該是年輕時受的內傷,這兩年開始頻繁發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立儲一事,迫在眉睫?”但楚蕭何這段日子也見過皇上,他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皇上的龍體有任何問題。
他像個尋常人那般,說話還中氣十足。
不過,他對楚月離,就是莫名信任。
阿離說皇上身體不好,那就一定是不好了。
“阿離,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秋獵會怕是現階段,最大的轉折點。
今年護龍軍的令牌落在哪位王爺皇子的手裡,對立儲一事,影響重大。
“墨王的臉始終是他登基的一大障礙。”楚月離想了想,才道:“大哥,我這兩日弄點藥,你給墨王爺送過去吧。”
“所以,阿離你是想好了,投靠墨王?”
“倒也未必,但,總歸是不能得罪。”自保而已,也不算是投靠誰。
於是那一日,楚蕭何去了一趟墨王府,但沒多久後,他就帶著原封不動的藥回來了。
“王爺說了,若是……你真的有誠意,就請明日親自將藥送過去。”楚蕭何十分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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