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臉,挫他的銳氣,與他撇清關係。
這話,聽起來有些讓人賞心悅目。
不過,
“國公府有何人能組隊?”
陸北墨長指微微動了下,她一頭青絲猶如錦緞,在他落手之處輕輕縈繞,指尖微動,便能碰到。
他有一種,想要將她長髮繞在指尖把玩的衝動。
“楚蕭何騎射能力的確不差,楚一沒這個資格,伯爺府那邊,寧夫人倒是可以,若她願意的話。那麼,剩下三個名額,找誰?”
楚月離薄唇微動,陸北墨卻道:“二夫人空有一股神力,雖力大無比,但騎射似乎很一般,你三叔的未婚娘子,國公爺根本不願讓她入門,她算不上是你國公府的人。”
楚月離呼吸一滯,瞪著他:“你查我府中各種訊息?”
“你是我未來的娘子,從前我人在北疆,沒機會打聽也就罷了,回來還不好好打聽一下,以後,如何隨時應付你國公府的變故?”
楚月離蹙著眉,只是瞪他一眼,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王爺,你身上真的很髒,我沒心情與你說話。”
陸北墨低頭聞了聞自己,的確是有些……臭。
聽到她千里救夫而重傷的訊息之後,他根本就沒時間去查探事情的真偽,立即啟程趕回來。
本來就是在山野做事,加之日夜兼程趕回,一路上未曾停歇過,能幹淨嗎?
連面具上都是灰塵……姑娘家還真是麻煩,髒一些都不願意跟他說話。
陸北墨有些無奈:“我沒帶換洗的衣裳,你是想讓我光著身體與你說話?”
楚月離瞪大一雙眼睛。
這大魔王,都在說什麼?
“王爺可以先回府……”
“話沒說清楚,不回!”
楚月離皺緊了眉心,是真的嫌棄,忍不住輕輕推了一把。
但她不知道,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推在陸北墨的胸膛上,就像是有一雙軟軟的爪子,在他的心頭上撓啊撓。
這種感覺,活了二十三年,從未感受過。
更何況,當她雙手推著自己胸膛的時候,陸北墨才意識到,原來兩個人的身軀是貼在一起的。
年輕氣盛的身體,一瞬間繃得緊緊的,有一種不知名的衝動,在血液中咆哮。
他低頭看了眼。
之前的目光雖然森寒,卻還算清澈,此時,那目光卻多了一種無法描述的複雜,幽深中透著一絲氳黑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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