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若是能不動手,楚月離也不想惹這個麻煩,畢竟最近的事情的確有點多。
她很忙的。
可陸封謹這態度,又分明是護定了拓跋明月。
看拓跋明月此時的神色,早就已經得意洋洋的:“楚月離,阿謹在這裡,你以為你還能為所欲為?”
楚月離不理她,只是冷冷看著陸封謹:“王爺確定要插手這件事?一旦與亂賊扯上關係,王爺未必能輕易撇得清。”
陸封謹卻冷笑道:“是不是亂賊,你說了不算!本王說她是本王的人,她就不是什麼亂賊!來人!給本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楚月離忽然一甩手,唰的一聲,從腰間取出一把長劍。
長軟劍!
一劍揮出,秦悟和她身旁兩名侍衛立即被逼得狠狠退了好幾步,秦悟胸口的衣裳被刺破,兩名侍衛也被傷了手臂,倒在地上。
陸封謹氣得紅了眼:“楚月離,你竟敢真的動手!”
這該死的女人,到底還懂什麼?長槍,大刀,騎射!
如今,竟還用上了如此奇怪的武器!
她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從未有過一時半會是真的,她根本一直都在偽裝!裝柔弱!
楚月離才不理他,專心對付眼前的侍衛。
秦悟加上十幾個侍衛,竟都沒能是她的對手。
沒多久,十幾個侍衛便人人倒在地上,就連秦悟肩頭上也被劃破兩道血口,鮮血直流。
“離姑娘,你對王爺府上的人動手,你們國公府將來會惹上很大的麻煩!離姑娘,我勸你三思!”
秦悟被逼得節節後退,一邊躲避應戰,一邊勸道:“離姑娘……”
“今夜我捉的是亂賊,是你謹王府的人一直在糾纏,你放心,今夜這事,我會向葉少卿一字不漏說得清清楚楚,有什麼話要解釋,自己去大理寺說!”
楚月離將拓跋明月丟在地上,一個轉身,又是唰的一聲,長軟劍在秦悟脖子上繞過。
秦悟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自己腦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千鈞一髮之際,楚月離手腕一轉,那長軟劍被她收了回去,秦悟鬢角的髮絲被他削下來一片,脖子倒是毫無損傷。
秦悟哪裡還敢亂來,退了好幾步後,下意識伸手往脖子上摸了摸。
好在,腦袋還在脖子上,人還活著。
但這一嚇,也是嚇得手腳無力,再無戰鬥的力氣。
離姑娘的劍法詭異至極,剛才若不是她手下留情,自己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
他的武功遠不及離姑娘,繼續糾纏下去,也不過是自討沒趣。
“王爺。”秦悟看了陸封謹一眼,一臉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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