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感受,不過,還是不認同你的方法。”楚月離看著針包上,剛被收回去的銀針。
銀針的針尖是黑色的。
她,渾身上下,都是毒,的確已經時日無多了。
若是臥床休息,或許還能活半年,或三五個月。
但若是繼續服食石金散,那不出一個月,一定會油盡燈枯。
最可怕的是,石金散的藥效,會讓她在最後那幾日,特別痛苦,走得十分難熬。
“你想要開開心心過完每一日,以後,就都來我這裡,我給你施針固元,能讓你每日里有兩個時辰精神奕奕的,效果堪比石金散。”
“真的?”秦慕雪眼前一亮。
紫蘇急了:“小姐,施針固元,也是一樣傷元氣的!”
到頭來,一定會減少表小姐的日子!
“難道,我要將她綁在床上,阻止她服用石金散嗎?”楚月離一臉無奈。
“我願意,我願意!”秦慕雪太激動,差點想要坐起來。
可她根本沒有力氣坐起來,剛才握一握楚月離的手,已經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是真的很用力,才會怕自己將楚月離的手握疼,但事實上,對楚月離來說,她手上根本就沒有力道。
這雙小手,涼颼颼的。
“有些話,我得要與你說明白。”楚月離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紫蘇一眼。
紫蘇道:“我去給表小姐準備點藥。”
她是知道,自己留下來的話,表小姐會不好意思,所以找個藉口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楚月離和秦慕雪兩個人。
楚月離看了她好一會,才道:“依我來看,他其實根本不懂什麼是男女之情,對你自然也沒有那個意思,你明白嗎?”
這個“他”,說的自然是陸雲飛,秦慕雪當然知道。
她看著楚月離,那雙原本沒什麼光澤的眼睛,很快又光亮了起來。
任何時候,只要提到她的雲飛哥哥,她都那麼有朝氣。
楚月離的心,很沉很沉。
這小姑娘,喜歡陸雲飛好多好多年了。
“北墨說,你是為了救他才中的毒,這事,他知道嗎?”她問道。
秦慕雪笑了笑,搖搖頭:“只有……他不知道。”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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