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與墨王爺選擇了瑞妃的春和宮,安得祿剛開始是萬分震撼的。
但墨王妃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反倒最安全,他如今沒有任何保護皇上的能力,只能聽從。
瑞妃彷彿看懂了安得祿的疑惑,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急道:“皇上,臣妾對皇上忠心耿耿,還請皇上明鑑。”
“聽安得祿說,你早之前……與皇后聊過?”皇上在安得祿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才看清楚,原來房間裡還有旁人。
他的三個兒子,以及,楚月離。
“老十四?”皇上心頭,猛地一驚!
楚月離拉著陸慶年的手,走到床邊。
陸慶年跪了下去,聲音雖然稚嫩,但卻堅定。
“父皇在上,請受兒臣一拜!母后謀反,這事兒臣雖然知曉,但無力阻止,可兒臣的心是向著父皇的,還請父皇明鑑。”
陸北墨和陸雲飛也走了過來。
楚月離剛給皇上施針,皇上雖然還是迷迷糊糊,但心裡是知道的。
若不是有楚月離妙手回春,他也醒不過來。
對楚月離和陸北墨,早已經信任了。
此時,皇上看著兩人。
楚月離道:“皇上,這次多虧了十四皇子的配合,皇后才相信死在乾坤宮的是十四皇子,也才因此和陸子凌決裂。”
“如今外頭勢成水火,皇后與陸子凌的人還在糾纏,我們這裡才有了片刻的安寧。”
但是這份安寧究竟還能維持多久,無人知曉。
“父皇,兒臣別無所求,只求父皇重掌政權之後,可以饒母后一命。兒臣願帶著母后,一起被貶為庶民,只求母后能活下去。”
陸慶年跪著,低頭磕了下去,那姿態,那語氣,真不像是一個七歲的孩童能做出來的。
皇后從小對他嚴格訓練,以致十四皇子比一般同齡的孩童,要成熟穩重太多。
楚月離和陸北墨也都只是安靜看著皇上,不說話。
皇上盯著自己的兒子,心情複雜。
可惜了,他為何是皇后的兒子?
皇后謀反,兒子卻對自己忠誠,若他是其他妃子的皇兒,將來,未必不是一個可造之材。
“父皇。”一直沒說話的陸北墨忽然道,“不管怎麼樣,如今,也得先將皇后一夥人剷除,才能保父皇的安全。”
皇上看著陸北墨,心裡終於是有了一絲安慰。
他的好兒子,如今,是他唯一的依仗。
“墨兒,依你之見,如今,朕該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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