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對十四皇子的嚴格,在宮中也算是出了名。
其實,皇上自己也親眼見過,只是,兒子太多,根本無暇顧及到每一個。
更何況,他也希望自己的兒子們能厲害,所以,對於皇后的嚴苛,他並沒有阻攔。
“皇上,十四皇子去年雖然才六歲,騎射的功夫卻已比得過成年男子,皇上你也親眼見識過。”
安得祿看了陸北墨一眼。
雖然安得祿也很希望墨王爺能留下來繼承大統,他對墨王爺,始終有幾分感激之情。
但,墨王之前也說了,我心已死。
墨王這個人,從不說賭氣的話。
是絕望,便是真絕望了,絕不會開玩笑。
他去意已決,根本無法阻攔。
若是阻攔,必然會有死傷。
這都不是安得祿願意看見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順著墨王的意思,若皇上能聽進去,也能化干戈為玉帛,至少,還算圓滿。
皇上沒有說話,依舊在沉思。
將希望放在一個七歲孩童的身上,他始終是有所顧慮。
他,未必能等那麼久了。
“父皇,雖然你有十幾個兒子,可事實上,父皇曾親自教導過哪一位?”陸北墨忽然問道。
這話,讓皇上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
“你是在責備朕麼?”
是要怪他生了那麼多兒子,卻從未負過責任?
他可知道,他是皇帝,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豈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將心思放在養育孩兒的份上?
“父皇誤會了,兒臣豈敢怨懟父皇?”
陸北墨雖然心裡,多少也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遺憾,畢竟,他也是自己的父親。
但,他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父皇也不是尋常人家的父親。
這種事,必須看得開。
“兒臣的意思是,十四皇弟如今這年紀,正是塑造性情最好的時機,若是此時,十四皇弟能由父皇你親自教導,那麼將來,他做事的風格會不會與父皇你一樣?”
這話,讓皇上眼前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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