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紫蘇如今的身份,是南宮月的管家,蘇婆婆。
過去五年,楚月離在北疆,大小賬目幾乎都是紫蘇在管理。
對於管賬這種事情,紫蘇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連楚月離都自覺比不過她。
“蘇婆婆我只要看一眼,就可以真的估算出東西的價值,可不像小姐你,出來前還得要小燁燁先算好價值,你再假裝看一眼,就可以看出一箱子東西值幾個錢,將人家煜王和他的管事唬的一愣一愣的。”
紫蘇這笑,自信滿滿。
楚月離有些無奈:“是啊,一切都躲不過蘇婆婆你這雙眼。”
那日,煜王和管事以為她真能看一眼,就估算出整箱禮物的價值,那還真太抬舉她了。
楚月離又不是真正的商人,豈能做到?
還不是因為南宮燁早就估算好了,在請她出來的路上,給她算好了價值,也給她挑好了珠子。
等她出去看一眼,再在葉淮安面前表現一番。
葉淮安自然就被嚇壞了,以為真是她看一眼就能估算出來,且估算如此精準。
再去跟煜王一說,煜王對她南宮月這個身份,至少在探子回來之前,必然就會深信不疑。
試問除了南宮世家那些做生意,已經厲害到被神化了的小姐們,普天之下,誰能做到如此地步?
至於,真正厲害的人,那當然是從小跟在南宮初身邊的南宮燁。
紫蘇自問,她自己都做不到,小姐這個只對打仗感興趣的著名軍師,哪裡懂?
不過是唬人罷了。
“對了小姐,煜王的探子應該已經出發了好幾日,若是按照最快的腳程,也許,五日之後就會有飛鴿傳書送回來。”
楚一還在外頭聯絡國公府楚家軍各舊部,那些,都是小姐信任的人。
紫蘇這些日子,除了協助楚一,還在打聽皇城內各種訊息。
論打聽訊息的能力,紫蘇也是頂一頂二的。
“飛鴿傳書的確是不穩,訊息未必能回來,但我們此時要做最壞的打算。而他們能得到訊息,最快的時間,就是五日後。”
她已經精準算到,最快最快,該是五日後入夜之前。
就只剩下五天的時間了。
“紫蘇,今日,我要去見見葉淮安。”
“好,我來安排。”
見葉少卿,當然不能刻意去見,否則小姐之前那些鋪墊,讓葉淮安完全不認識自己,就白鋪墊了。
煜王如今對南宮月基本上沒太大的懷疑,其中一個原因便是,連葉淮安都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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