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啞奴撿起一根樹枝，直接在地上寫下了答案：大戶。
是大戶人家的人？
但大娘那膚色看起來，雖然不像村子裡長年累月暴曬的那種蠟黃，可也不白嫩。
“若是大戶人家的人，那他們來這個村子，應該也是有些時日。”
至少是真的暴曬過一段時間，看起來，幹活麻利，也是真的幹了一段時間的活兒。
“落魄人家？”楚月離想了想，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啞奴，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時候，大娘和大牛哥已經將晚膳準備得差不多。
東西簡陋，但真是乾乾淨淨的，讓人一看就有了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日一整日都沒吃肉，今日見到肉，楚月離倒是不抗拒了。
嚐了嚐，還覺得美味可口。
那頓飯菜，四個人一起用膳，聊得都是無傷大雅的閒話。
誰也不問誰的來路。
但晚膳之後，等大娘給楚月離送餐後果子時，楚月離卻在她轉身那一刻，道：“大娘，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
大娘嚇了一跳，眼底一絲慌亂一閃而逝。
回頭看楚月離的時候，已經換上一副溫和的笑意：“小娘子長得如此貌美，我若是見過，豈會忘記？”
“小娘子想多了，我這種在村子裡居住多年的老婦，何來的機會認識小娘子這般金貴之人？”
“大娘若是真的在村子裡居住多年，說話豈會如此文縐縐的？”楚月離笑。
大娘眼底的慌亂更是藏不住，立即顧左右而言他：“我這是……這是跟著一些讀書人學的，我哪有什麼文、縐縐，呵……”
“大娘，你當真從未見過我？”
“當然……”
“大娘，你再看清楚點。”楚月離走了過去，這次，直接走到大娘的跟前。
如此近的距離，更將她的花容月貌清晰呈現。
但大娘是婦人，倒也沒覺得窘迫，只是，這張臉……
“你……”
“夫人，我們真的見過。”
今日若不是啞奴提醒，楚月離多半真的想不起來。
當初也不過是匆匆見過一面，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她還去北疆住了五年，當年那些人，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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