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上,謝令淳衝賀汝正使了個眼色,賀汝正微微點頭。
片刻後,賀汝正避開人,隨謝令淳去了一座偏僻的宮室。
“那幾個人可有什麼動作?”
賀汝正站在謝令淳面前,面色恭敬:“公主放了我之後,他們找過我,問我可是供出了什麼,我說我什麼都沒說,公主見審不出我,又證據不足,無法確定此事與我有關,就把我放了。不過他們肯定沒有完全相信我說的話,之後他們也沒有再找過我。”
“他們不來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們啊,你家境衰落,沒有靠山,自然會想要巴結他們,你就繼續跟著他們表忠心,日子久了,他們還是會信任你的。”
謝令淳想了想,說:“你今日就去找他們,說在白日在宮裡看見公主,她從皇后宮裡出來,神色憂憤。”
賀汝正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還是應下,又道:“昨日我尾隨吏部的嚴大人,發現他去了酒樓,見了潁川王。席上還有其他人,應該不是潁川王攢局約見嚴大人的,但是那嚴大人是最後離開的。”
謝令淳聞言若有所思,看了賀汝正一眼,“做得不錯,不過你不必急於在我面前表現,用得到你的地方,我會吩咐的。”
賀汝正便垂下頭,應是。
謝令淳喚了陳枚一聲,陳枚從外頭進來,謝令淳使個眼色。
陳枚將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遞給賀汝正,賀汝正低頭說:“卑職不敢受。”
謝令淳則說:“你不是我的人,為我做事不收錢,我可不敢用你。”
賀汝正聞言,這才收下了荷包。
謝令淳突然又問:“身上的傷可好全了?”
賀汝正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了看她,而後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好好養著,以後才好為我辦事。”
謝令淳衝他一笑,轉身離開了偏殿。
……
幾日後,正式謝令和孩子的滿月宴,謝令淳要準備赴宴。
宮人挑起帷帳,謝令淳打個哈欠從床上下來。
陳枚捧著水盆過來,伺候謝令淳洗漱。
宮人將備好的衣裳拿過來,問謝令淳今日要穿哪一套。
謝令淳剛漱了口,接過一盞茶水,喝一口醒醒神,看了半天說:“穿淺黃色那套吧。”
幾人便圍上來幫公主穿衣,陳枚跪在公主面前為她整理衣裳,將玉佩系在她的腰間。
謝令淳站在鏡子前瞧了瞧,滿意地點了下頭。
穿戴好後,謝令淳吃了早飯,去書房裡看了會兒書,等霍時邈來後,他們便一起去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