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喝了一圈了,謝懷禮又拉著他灌酒,旁邊認識的不認識的親戚都圍著他,不讓他走,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又不能跟人生氣,只好喝了一杯又一杯。
剛喝完,酒盞裡又被添滿了酒,謝懷禮提著酒壺說:“我大哥這個歲數了,今日終於成婚,不容易啊,來來來,今日來賀喜的都來敬我大哥三杯酒。”
眾人紛紛圍過來,謝從謹臉都僵了,又咬著牙接連喝了好幾杯。
幸而今日楚惟言也在場,見謝從謹一直被灌酒,笑著出言道:“新人還未入洞房,若是醉倒,誤入禮數,反倒不吉利。來,咱們再一起敬從謹一杯,喝了這杯便放他入洞房去吧。”
太子說話自然管用,眾賓客紛紛倒酒舉杯,一起恭賀謝從謹新婚。
謝從謹擠出個淡笑,喝了這最後一杯。
楚惟言拍拍謝從謹的肩膀,朗聲道:“好好好,快入洞房去吧,莫要讓新娘子等急了。”
謝從謹對眾人點頭,轉身往後院裡走,謝懷禮酒盞一撂,摩拳擦掌地說要鬧洞房。
謝從謹咬了咬牙,給身旁飛葉衛風遞了個眼神。
二人左右架著謝懷禮,把人給帶走了。
終於消停下來,謝從謹踏入院中,低頭理了理婚服。
簷下高掛著紅燈籠,伴著晚風輕輕搖曳著,地上謝從謹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正屋前,輕輕推開了房門。
屋內紅燭搖曳,暗香浮動,謝從謹繞過屏風,進了內室,看了一眼,居然沒見著人。
他愣了一下,緩步走到了床邊,抬手挑開床幔。
原來他的新娘子倒在床上睡著了,紅蓋頭還胡亂地蓋在臉上,露出她的下巴尖和嫣紅的唇瓣。
謝從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輕輕地笑了一聲。
他沒有叫醒甄玉蘅,彎腰給她脫掉了鞋襪,又幫她脫衣裳,剛解開衣襟,甄玉蘅一下子驚醒。
她睡得正迷迷糊糊,突然感到有人在對她上下其手,驚得低呼一聲,猛地坐了起來,伸手一擋。
“嘶——”
甄玉蘅睜開眼,發現自己頭上還蓋著紅蓋頭,意識到自己今日成婚呢,那個對她上下其手的,是她的新郎官。
她聽見謝從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掀了蓋頭去瞧,只見謝從謹的下巴上被劃出一個小口子,正滲著血絲。
她低頭看看自己手上戴的金鑲瑪瑙戒指,滿臉歉疚地坐過去,伸手碰了碰他下巴上的傷口,“沒事吧?”
謝從謹眼神有些幽怨,“剛拜完堂,就給我添一道傷。”
甄玉蘅討好地笑笑,“我睡著了,不知道是你嘛。你怎麼不把我叫醒?”
“還不是心疼你?想著幫你脫了衣裳,讓你睡好了。”
甄玉蘅忙說:“那怎麼行,還沒有圓房呢。”
謝從謹故意跟她鬧彆扭,別開臉說:“我都負傷了。”
”。吹吹你給我,了氣生別,君夫“:他哄聲輕,垂耳的他了指手,頭肩的他在趴蘅玉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