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廢話了。”
楚月嵐擺擺手,轉身要往皇城司裡走。
謝從謹伸手攔住她,淡淡道:“他不能進,公主也一樣。”
楚月嵐沒能矇混過關,悻悻地摸了摸耳朵,又笑道:“我知道,我可比他懂規矩。我可以不進去,但是你知道答應幫我的事,該辦了啊。”
先前二人協商過,楚月嵐幫謝從謹查案,謝從謹也要准許楚月嵐檢視皇城司案牘庫裡的文書。
“公主想查什麼文書?”
楚月嵐掏出了一個紙條,交給了謝從謹,“都寫在這上面了,準備好後,讓姚襄給我遞個信兒,儘快交到我手上。”
謝從謹還沒來得及讓飛葉給他讀紙條,楚月嵐就要走了,一邊走一邊還說:“我得趕緊進宮去,免得那賤人先告狀。”
她說完,上了馬車,風風火火地朝皇宮方向走了。
謝從謹回到衙門裡,進了屋,讓飛葉給他念紙條上的內容。
紙條上字寫得不多,要的東西可不少,從先帝即位到現在,將近二十年所有與趙家相關的案宗。
飛葉咋舌道:“公主要這麼多東西,估計得裝一箱子。”
謝從謹輕嘆一口氣:“給她吧,正好我們現在也要查趙家的底細,把那些案宗都整理出來時,自己先看一遍。”
飛葉點頭應是。
……
楚月嵐趕到皇宮,在宮門口已經聽說了楚惟霄先她一步,剛進宮裡。
再一打聽,便知道楚惟霄先往後宮的方向去了。
楚月嵐心裡冷笑,沒出息的東西,告狀還得拉上他娘才敢去呢。
她一刻也不耽誤,直奔御書房,所幸聖上這會兒不忙,直接讓她進去了。
她的腳步剛邁進去,就擠出了兩滴眼淚。
聖上正在批摺子,一瞧見她這模樣,連忙把手中硃筆放下,“這是怎麼了?”
“父皇——”
楚月嵐小跑到聖上跟前,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父皇,您得給兒臣做主!”
“慢慢說,誰惹你了?”
聖上牽著她的手,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還不是三皇兄,他欺人太甚!”楚月嵐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今日我途徑皇城司,不知為何,見三皇兄在皇城司門口鬧事,提著劍要強闖進去,嘴裡還喊著什麼皇城司都得聽他的吩咐辦事,這是什麼話?皇城司是天子直屬,向來只聽父皇的命令,他去哪兒逞什麼威風,沒有一點皇子氣度。我過去好言相勸,他倒好,指著我一通罵,還要動手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