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越死,越說明那處地方的重要。
謝從謹估計那高員外和知縣正琢磨著怎麼弄死他呢,他必須得想辦法拿到東西,儘快脫身。
他低聲問:“若是趁著晚上夜深人靜之時行動,有把握嗎?”
護衛想了想說:“要解決那書房外的人不難,但是那書房門窗都鎖著,要破門進去,拿到東西得費些時間,肯定會驚動人的,到時候只怕也出不去著高家的門。”
智取不成,那就強攻。
謝從謹又問:“那高員外身邊有護院貼身保護嗎?”
護衛掃了一眼,說:“有兩個,都帶刀,難以近身。”
謝從謹眉頭微微蹙著,正在思考該如何行動時,突然,高家門房上的人進來稟報說外頭來客了。
高員外問是何人。
“說是謝大人的夫人。”
謝從謹臉色微微一變。
高員外和知縣對視一眼,又去看謝從謹的臉色,笑著說:“原來是尊夫人,那快請進來。”
甄玉蘅帶著曉蘭,跟著高家人往府裡走。
她一邊走,一邊環顧這高家這宅子,幾乎是隨處可見護院,這種情況下,她要是想要偷到劉先生所說的賬本,肯定不容易啊。
還是先見著謝從謹,同他商議商議該怎麼行動吧。
她從容自若地走入廳內,高員外等人都站起了身問候。
甄玉蘅臉上端著禮貌溫和的微笑,“叨擾了,我夫君幾日前離家到此公幹,我不放心他,就也跟了過來,聽說他在貴府落腳,便來看看他。”
高員外打量著甄玉蘅,笑得一團和氣,“那快請坐。我們啊,正在給謝大人辦接風宴呢,謝夫人來得正好。”
甄玉蘅笑著朝謝從謹身邊走,謝從謹卻沉著臉說:“你不好好在家裡料理家事,誰讓你跟著我來的?”
甄玉蘅看他一眼,說:“我還不是擔心你。”
謝從謹沒好氣兒地說:“成天瞎操心什麼?你見哪個男人出來辦差,還讓媳婦跟著的?淨會給我丟人現眼!人家給我辦個接風宴,你還要來攪和。”
甄玉蘅聽出他的暗示,立刻一副氣吼吼的樣子,跟他吵了起來:“我攪和什麼了?我不就是想來陪你嗎?我還有錯了!”
高員外有些傻眼,跟知縣湊到一邊兒說:“這什麼情況?”
知縣還看得挺津津有味,“小夫妻吵架唄。”
高員外小聲嘀咕:“別礙了咱們的事。”
知縣哼笑一聲:“不就是個女人嘛,能礙著咱什麼事?等晚上你該動手動手。”
他們倆在這兒說小話,那頭謝從謹已經氣得臉色鐵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呼小叫的,你像什麼樣子!”
“你還有臉說我,我還沒說你呢!”甄玉蘅指著旁邊幾個舞姬,“說是來辦差,結果在這兒看美人跳舞!”
”!嗎見得看我,嗎茬找別你“:道怒謹從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