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眉頭緊蹙,對方肯定會追上謝從謹他們的,還這多人,一旦被追上,謝從謹就生死難料了。
她的心都提溜到嗓子眼,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昨夜謝從謹的護衛騎馬從官道上走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會遇上來接應飛葉,然後帶著人往小路上走,我們繼續往前,應該會遇上他們。”
就是不知道,等她遇到他們報信的時候,還趕不趕得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然這冰天雪地,荒無人煙的,總不能指望有人神兵天降吧?
甄玉蘅攥了攥手心,提著裙襬就跑,她得抓緊時間。
謝從謹坐著馬車快馬加鞭,他們人數懸殊,正面對抗行不通,只能先跑。
然而他們的馬車已經行了一夜,根本就跑不快了,再加上後面的人騎的是駿馬,不多時就追了上來。
護衛看了看身後越來越近的人,對謝從謹道:“公子,你先走,我拖住他們!”
他們人多,就算拖延時間又能拖延多久?看來只能硬抗了。
他索性叫停了馬車,前來的四五十人皆騎著高馬,手持利劍,將他們三輛馬車團團圍住。
大雪紛飛,風聲呼嘯,兩撥人互相對峙著,沒有人說話,已然是劍拔弩張。
車廂門開啟,謝從謹緩緩走出來,在車轅前站定。他一襲墨色狐裘,目上白紗輕揚,手中的劍泛著寒光。
白雪在他肩上落了一層,他站在車上一動不動,周身透著一股沉靜肅殺的氣質。
所有人都知道,謝從謹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威名,即便他已經目不能視,還被人團團圍住,誰也不敢輕易上前與之交手。
一陣風過,不知誰先動了,一觸即發。
刀劍相接,一陣混亂的聲音中,謝從謹屏息凝神,只憑聲音做出防禦。
來人步步緊逼,他抬手揮劍,每一招皆精準狠辣,身上濺了血,卻無人能近他的身。
……
與此同時,甄玉蘅正朝著京城的方向狂奔,她髮髻亂了,髮絲亂飛,腳踩在雪地裡,凍得快沒有知覺,一張臉被寒風吹得通紅,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前路,一步一步跑個不停。
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盼,盼自己運氣好一些,趕緊遇上飛葉他們。
就這麼跑了不知多久,突然看見前路有一隊人馬緩緩駛過。
她加快了腳步,離得近些了卻發現不是飛葉他們,而是一支往京城方向趕的隊伍。
她不知那是什麼人,但是看那隊伍,像是軍中人士。
他們從何而來,是好是壞,甄玉蘅都一概不知,但是她只能賭一把,賭他們會出手相救。
甄玉蘅卯足了勁兒朝著那支隊伍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喊:“等一等,等一等!”
隊伍中有人停下,策馬過來,打量著問:“你是什麼人?”
甄玉蘅氣喘吁吁地說:“我是皇城司指揮使謝從謹的夫人,我夫君被人追殺,情況緊急,懇請貴人出手相助!”
那人擺擺手,“我們是要進京去的,可沒空多管閒事。”
。面前在攔,去過了衝接直,車馬輛那的裡伍隊了向看,狀見蘅玉甄,去裡伍隊回要就完說他
”!謝酬金重定一我,人救去馬人些我借能您請懇,急出事。昧冒在實,姓名人貴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