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則沒有什麼反應,還木著一張臉。
國公爺笑呵呵道:“好,你也去沾沾她的喜氣,說不定也很快就有喜了。”
他說著又指指謝從謹:“你呀,別光只顧著忙公務,這麼重要的事別給耽誤了。”
謝從謹不搭理他,自己摸茶壺倒水喝。
國公爺哼了一聲,起身走了,甄玉蘅將人送走回來,跟謝從謹說:“這下謝懷禮肯定高興了,他原本就想把春琦扶正,等這一胎平安出生,也該遂了他的心願了。等下午拿些東西,我去瞧瞧春琦,說不定還真能沾到她的喜氣。”
謝從謹不鹹不淡地說:“沾喜氣有什麼用,還是得靠你我自己努力。”
他站起身,伸手抱到甄玉蘅,“最近的確太忙,有些耽誤正事了,怪我。”
甄玉蘅笑道:“我本來身子就虛,不好懷,再說了,什麼時候耽誤了?明明前天還……”
甄玉蘅說著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謝從謹也笑了,又道:“不如叫大夫來把把脈吧,說不定已經懷了。”
甄玉蘅笑他:“你可真是聽風就是雨。飯備好了,趕緊用飯吧。”
午飯之後,謝從謹回屋裡午休,甄玉蘅往春琦那裡去了一趟,送了些補品,坐在那兒說了好長時間的話。
等再回屋時,姚襄已經到了。
甄玉蘅進屋,見謝從謹坐在椅子上,問他:“針灸做完了?”
謝從謹揉了揉太陽穴,說:“還沒有,睡過頭了,剛起來。”
甄玉蘅不好意思地看了姚襄一眼,“倒讓姚公子等你。”
“無妨。”姚襄笑了一下,說:“其實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二位,我研究出了一個法子,或許可以治謝大人的眼睛。”
二人都是一愣,甄玉蘅才反應過來,語速極快地說:“真的嗎?什麼法子?靠譜嗎?”
謝從謹也緊握住了椅子扶手,坐直了身子。
姚襄緩緩道來:“謝大人眼睛失明,其實就是身體裡餘毒未清,這毒積到雙目哪,不好排毒,所以我想了一個以毒攻毒的法子,或許有用。”
謝從謹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甄玉蘅卻說不急,認真地問:“姚公子你說以毒攻毒,這法子是不是還有風險啊?”
姚襄搓著兩手,點了個頭,“風險是有的,畢竟是要用毒,萬一控制不好……謝大人的眼睛可以永遠都好不了了。”
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甄玉蘅皺著眉發了會兒呆,又看向了謝從謹。
謝從謹沉默了一會兒,問:“那姚公子有幾成把握?”
“這法子畢竟沒有給別人試過,第一次用,我也不敢拍胸脯,只能說一半一半吧。”
姚襄微皺著眉,青澀的臉龐露出幾分老成,沉聲道:“不過這是我琢磨了這麼久,想出的唯一的法子,謝大人若是願意試,那咱們就試,若是不試,那可能謝大人的眼睛,以後也就是這樣了。”
甄玉蘅面色有些凝重,僵立在那裡一言不發。
謝從謹則道:“也就是說,不管試還是不試,最壞的結果就是以後都看不見,若是試了,還有一半的可能復明。”
”。錯沒“,頭點了點襄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