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鬆開了她,打量她幾眼,又坐到貴妃榻旁去看楚月華的傷。
“你這孩子,不會騎馬還要騎。”
“從前一直待在別苑裡,沒有機會,今日便沒忍住想試試。”
趙貴妃看著她紅腫的腳腕,一臉心疼,“怎麼不讓你表哥跟著保護你?”
“表哥先走了……”
“就知道他靠不住,回頭我說他……”
楚月嵐看著她們二人相親相愛的樣子,眼神幾番變化,最後冷冷地勾了下唇,無言地離開了。
回到公主府裡,已經是傍晚,下人已經備好了飯菜,楚月嵐卻沒有什麼胃口,扶著額頭坐著,靜靜地發呆。
沒過一會兒,下人送來一封信,是謝從謹讓人遞進來的,說想要求見她,有事情商議。
楚月嵐本來沒心情見他,但是想起譚紹寧的事……
譚紹寧和韓昀義語一起進京的,路上遇見了謝從謹被刺殺,出手相救,也就是說謝從謹那時就見過譚紹寧了,沒錯了,若不是譚紹寧出面,韓昀義根本不會輕易出手相助。
所以這麼多天,謝從謹都沒跟她透過一句口風。
楚月嵐一陣生氣,讓人去傳信,讓謝從謹今晚老時間,來公主府。
晚間,甄玉蘅陪著謝從謹一起來了。
今日他們是要問問姚襄的事,甄玉蘅一直擔心,怕謝從謹問不清楚,就也要跟來。
夫婦二人從後門悄悄進來,被侍女領著去了前廳坐著。
楚月嵐心裡窩火,故意把人晾了好一會兒才過去。
去時,見謝從謹坐在那兒悠哉悠哉地喝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往主位一坐,語氣惡劣地問:“要見我做什麼?”
平日公主都是笑呵呵的 今日板著個臉,甄玉蘅見了就知道是有事,興許他們來的不是時候。
謝從謹則直言道:“公主,姚公子說他研究出一種法子,或許可以治好我的眼睛,只是有些風險,如果治不好,那就一輩子都看不見了。”
楚月嵐聽後,翻了他個白眼,“你現在不也是看不見嗎?不治不還是要瞎一輩子。”
她說話有些衝,謝從謹也不明白誰又惹著她了,呵呵一笑:“多謝公主提醒。”
他頓了一下又說:“姚公子是公主的人,一直為了我的眼睛操心著,我自然心懷感激,也想試試他說的法子。不過診治之前,還有些疑問,心中不安。前些日子,有一回姚公子照常來給我做針灸,但是那日他在我書房門前鬼鬼祟祟,似乎想探聽些什麼。不知是不是公主暗中有什麼安排?”
楚月嵐聽後,愣了一下,“沒有啊,我讓他到國公府給你治病,他一直都是按時按點去,別的沒讓他做什麼。”
她說完,又冷哼一聲,沒好氣兒地說:“是你自己多想了吧,你要是不放心我的人,那你就別用。”
甄玉蘅出言道:“公主莫怪,那日姚公子確實在書房門口徘徊很久,想要進去時我叫住了他,當時他的樣子實在有些古怪,我們便留了心。所以,真的不是公主讓他那麼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