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日子了。”
趙顯攥了攥拳頭,原本要奪謝從謹皇城司的職務,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謝從謹瞎了,現在他復明,那就不好辦了。
這謝從謹還真能忍,早就復明也不吭聲,竟然憋到了最後。
他咬著牙冷笑,“既然能看見了,怎麼還裝瞎?方才那個刺客是……”
他話音一頓,明白了過來,“那個就是你要引出來的人?你裝瞎,與我示好,請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擒住那人?”
“不愧是趙大人,反應就是快。”謝從謹微微一笑,“方才趙大人或許沒看清,那個刺客就是江濯。”
趙顯臉色驟然一變。
謝從謹說過,那江濯就是翻出賑災糧一事的人,也就是說江濯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手上說不定還有他的什麼把柄,現在人被謝從謹給抓了,那豈不是糟了!
謝從謹看著他,幽幽道:“三月之期滿,最後的機會,我抓住了。那個江濯,我會好好審問的,一定問出他究竟和趙大人有什麼冤仇,知道趙大人哪些底細。”
趙顯猛地抓住謝從謹的胳膊,沉聲道:“你把那個人交給我,你皇城司的職務我會幫你保住,還有那謀逆一案,我也幫你查清楚,如何?”
“趙大人說的這兩件事,我自己會做。”
謝從謹推開他的手,緩緩說道:“趙大人若是清閒,明日元宵宮宴我忙著辦案去不了,你替我多喝幾杯吧。”
他說罷,繞開趙顯走了。
趙顯有些氣急敗壞地追了他兩步,指著他的背影怒道:“謝從謹,你是當真要與我為敵?”
謝從謹沒搭理他,而飛葉從前頭小跑著過來說:“公子,貴妃和昭寧公主突然來了。”
謝從謹有些意外地停住了腳步,趙顯到底叫了多少人過來?楚月嵐愛湊熱鬧就罷了,趙貴妃竟然也從宮裡出來了?
他回首去看,趙顯也是很詫異的表情,隨即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急急地往前院走去了。
謝從謹也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前廳,楚惟霄一臉心虛地看著趙貴妃,“母妃,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趙貴妃一臉冰冷,盯著他問:“月華人呢?”
“她……我不知道啊。”楚惟霄眼神躲閃,“是舅舅把她帶過來的。”
趙貴妃厲聲道:“那你舅舅人呢!”
“他和謝從謹去後山喝茶了。”
“帶我去找他。”
趙貴妃拽著楚惟霄讓他帶路。
而楚月嵐看了一圈,沒見著韓昀義的人,心道不妙,她怕是來晚一步,要是韓昀義和楚月華真的中了算計,那還真不好辦。
她“嘖”了一聲,先跟上趙貴妃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