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紹寧有些呆,有些執拗,但是總會為她低頭,為她跋涉千里,尋她的影。
譚紹寧腦子裡還在琢磨,要生孩子的話,他們什麼時候生合適,得等到生活穩定下來,他得把生意都料理好,不然沒有時間陪伴楚月嵐,生之前他還得調理身子,免得孩子不健康……
楚月嵐的手在他胸口處遊走,突然說:“我現在就想要一個孩子,我們來生吧。”
譚紹寧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她“啊”了一聲。
楚月嵐笑瞇瞇地說:“原本很討厭孩子,這一回見著謝從謹他們家閨女,稀罕得不得了,那小娃娃怎麼那麼可愛呢,我也要生一個。”
譚紹寧舌頭都捋不直了,他完全沒準備好,結結巴巴地說:“有……有些操之過急吧,你這也太想一齣是一齣了。”
楚月嵐抬起頭,胳膊肘撐著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口打轉:“想了快一年了。”
譚紹寧被她弄得癢癢,翻身要躲,楚月嵐揪著他不放,二人滾在一起嬉笑,被子裡,熱氣呼在臉上耳後,譚紹寧也軟了筋骨。
二人相顧無言,唇便不約而同地貼到一處去了。
正是情濃之時,慾火將要燎原,房門突然被敲響,是謝從謹派人來給他們送飯了。
二人停了下來,譚紹寧下床去開門,楚月嵐坐了起來,看著譚紹寧擺碗筷,懶懶地抱怨:“還是在自己家舒服。”
譚紹寧笑著叫她過來吃飯。
……
楚月嵐他們在靖州待了十日才說要動身離開了,頭一天晚上還專門同謝從謹和甄玉蘅一起吃了一頓飯做告別。
謝從謹給譚紹寧倒酒,問:“行囊都收拾好了?”
譚紹寧點頭:“本來來得也倉促沒帶東西,走的時候倒也輕鬆。”
謝從謹說:“明日一走,咱們估計也不會見面了。”
楚月嵐挑挑眉:“你活不久了?”
謝從謹一臉無語。
譚紹寧笑道:“以後還有機會見的,等我們安定下來給你們來信,玉蘅還在我那兒投了生意呢,我總不能跑路了。”
甄玉蘅莞爾一笑,“那就祝你生意越做越好,我好跟著發財了。”
幾人說笑著,飯吃到夜深。
明日一早要送他們走,所以謝從謹他們兩個今晚也留宿在裡福臨居。
二人回到房間裡,甄玉蘅還跟謝從謹感嘆:“現在就挺好的,長公主一招偷樑換柱,擺脫了要去和親的命運,留了下來,也能和譚紹寧安安穩穩地在一起了。長公主辦事還是有魄力。”
謝從謹輕笑一聲,“她也怕呢,要不然你以為她為何要在靖州待這麼久?就是怕玩脫了,雍國那蕭奕發起狠來再鬧起來,現在那邊兒沒動靜,她才能安心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