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你蠻橫介入,她沒有機會選擇錢。”沈聿安抬眸看向我,我被他的殺意嚇到了。
他估計一直恨不得殺了我,可惜這是法治社會。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他心中最可惡無恥的女人,俞芊芊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是迫於無奈。
“我知道了,等到冷靜期一過,我們便再無關係。”我心如死灰,起身送客,“狗我不會給你,你可以走了。”
“一千萬,狗歸我。”沈聿安跟著起身,他走到狗籠旁,蹲下身子逗弄著塞班,語氣淡淡,“你現在應該很缺錢,不是嗎?”
“我確實很缺錢,但是你不缺狗吧,一千萬你都能開個狗場了。”我盯著他的身影,“為什麼非得和我搶?”
沈聿安輕笑一聲,“因為芊芊也喜歡塞班。”
我如鯁在喉。
為了俞芊芊的一句喜歡,豪擲千金。
在他心裡,錢只是用來買俞芊芊開心的工具,一如當年的我,揮金如土,也是為了討他開心。
失敗的是,在我身邊,他從來沒有開心過。
“那我更不能讓給你了,”我故作無賴,“既然你這麼捨得為她花錢,不如你把我家債務清了,塞班就給你。”
他要是願意花兩個億買一條狗,我認了。
“蘇玫,”沈聿安起身,轉過來看著我,眼睛裡只有寒光,“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無理取鬧,你不覺得很幼稚可笑嗎?”
我咧嘴一笑,“那又怎麼樣?又不是第一天這樣。”
“在我娶你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我會讓你今後的每一秒都後悔出現在我面前,蘇玫,我做到了,這是你咎由自取的結果。”
沈聿安沉聲說完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微微回頭留給我一個側臉,“還有,冷靜期結束那天,記得準時到民政局,別給我耍花樣。”
“你放心。”我僵硬地開口。
隨著沈聿安的離開,房子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塞班在籠子裡時不時哼哧兩聲。
它不解地看看我,又看看沈聿安離開的門口,似乎在問我:媽媽,怎麼了?
我過去打開了門,把塞班放了出來,紅著眼睛說,“塞班,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他是個負心漢,下次你見到他了就咬他,知道沒?”
塞班貼心地蹭了蹭我,也不知道答沒答應替我報仇。
平復了片刻心情後,我洗了個澡打開了電腦,準備找找工作,就算得工作八百年還債,也要上。
我投了幾份簡歷,沒有人回我。
隨後我就把這棟別墅裡掛到了網上,準備售賣以後大部分用來還債,小部分用於生活。
為了提高成交率,我順便在朋友圈也掛了一份出售資料。
我的好友列表大部分都是富人,雖然現在我家落魄了,他們避之不及,但是隻要我價格掛得低,總會有人心動的,買到就是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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