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疑有他,立馬答應下來:好,我馬上過來,你在哪間房?
紀景丞發來房間號,我趕緊動身前去。
找了一會兒後,我總算找到了紀景丞的房間,此時房門緊閉,看著眼前冰冷寂靜的門,我突然有點心慌。
我鼓起勇氣敲門,半分鐘後門開了。
房間裡開了燈,很寬敞明亮,空氣中若有似無地夾雜著一絲香味,像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我隱約覺得有點熟悉。
紀景丞走到沙發那裡坐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奇怪。
圓桌上擺著一瓶紅酒,我認不出那個牌子。
他看著我,目光莫名地讓人顫慄,“蘇玫。”
“怎麼了?你考慮好了嗎?”我忽略那些奇怪的感覺,十分迫切地問。
我爸這個身體,在監獄裡待著太危險了,我只想讓他能夠減輕罪行,判刑儘量縮短。
紀景丞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從旁邊拿過一張柔軟的毛毯,蓋在腿上,他皺了皺眉頭,表情看起來非常難受。
雖然外面挺冷,但是房間裡是恆溫,我穿著外套甚至覺得有點熱。
需要蓋毛毯嗎?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關心地問。
這個時候是我獻殷勤的好時機,要是能夠感動紀景丞,他十有八九會同意幫我。
紀景丞搖搖頭,“沒有。”
我有點失望,此時此刻我竟然希望別人生病,發燒也好,感冒也好,只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一定會牢牢地抓住。
“哦,那你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打起精神表忠心。
紀景丞的眼神暗了幾分,聲音有些沙啞,“我不舒服的話你會照顧我,幫我解決是嗎?”
倒也談不上解決,我又不是醫生。
不過人家都這麼問了,我肯定要有誠意,“是,你幫了我不少忙,我不能忘恩負義。”
我的話音剛落,一聲奇怪的悶哼聲,從紀景丞嘴裡傳來,我愣住了。
這是什麼反應?聽得我面紅耳赤的,好像某種島國片裡才會有的聲音。
“過來,”他忽然朝著我說道,“坐下。”
我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走了過去,在圓桌旁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我才注意到桌子上有兩個高腳酒杯,而且都有喝過的痕跡。
難道剛才有人來過了?而且還一起喝了酒。
“關於你說要借用我公司律師的事情,我可以幫你。”紀景丞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越來越讓我覺得不安,彷彿他的眼睛裡藏著什麼會吃人的野獸。
“真的嗎?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更多的是激動,語氣十分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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