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嘴皮子沒婉寧厲害。”我坦然地回答，“剛才你提出代孕的事，刺激到我了，我只是讓婉寧來罵你一頓，不為過吧？”
沈聿安勾勾唇，沒有說話，拿過煙去了露臺。
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不抽菸。
後來我們結婚了，我有意無意地帶著他進入名利場，菸酒這種東西，算是裡面的基本禮儀。
他慢慢地也就沾染上了。
我回到床上，被子一蓋，直接悶頭大睡，不要為不值得的人熬夜，傷了身體划不來。
我不知道沈聿安是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睡覺的，等我醒了，他已經不見了人影，只有沙發上有睡過的痕跡。
“臥槽！”許婉寧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趕緊開啟門檢視情況。
許婉寧穿著大眼青蛙的睡衣，踩著一雙拖鞋，頭髮亂糟糟的，往樓下衝去，看到我開了門，她趕緊告訴我，“沈聿安把你的狗帶走了！”
我腦子一熱，跟著衝下了樓。
塞班已經不在房間裡，它平時喜歡在一樓的客廳角落睡覺，那裡給它安排了一個很大的狗狗別墅，裡面還有軟和的窩。
許婉寧往門外跑，“我看著他把塞班帶上車了，快追啊！”
外面一股寒風灌進來，我和她只好退回客廳，因為我們兩個都還沒有換衣服。
聽到動靜，廖夢蘭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小玫，怎麼了？”
“沈聿安把塞班帶走了！”我有些急促，上次我好不容易才把塞班從沈聿安手裡搶回來，我還得帶著塞班去見我媽，想辦法刺激刺激她醒來。
沈聿安說過，俞芊芊也很喜歡塞班，這次是打算直接牽走給俞芊芊了嗎？
我返回樓上找到手機，撥通了沈聿安的電話。
他接了。
“你把塞班帶到哪裡去？！”我憤怒地質問。
“芊芊一個人住，比較孤單，她很喜歡塞班，這段時間我會把塞班放在她那裡，等到我們正式離婚了，我再把塞班送回來。”沈聿安的聲音風輕雲淡，不帶任何情緒。
我感覺我要瘋了，有些激動地大聲吼道，“不可以！你知不知道我媽對塞班的聲音有反應？我每隔一天都得帶它去醫院，你最好立刻把它還給我！”
沈聿安答道，“不到三個星期的時間而已，因為不能生育的事情，芊芊的情緒不太好，蘇玫，我已經答應給你五千萬補償，而且離婚冷靜期結束之前回去陪你，你擁有的足夠多了，這三年我欠她的，我要用餘生還清。”
他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無人接聽。
我感覺自己快要氣瘋了，俞芊芊她怎麼連一條狗都要搶？
“怎麼樣？”許婉寧問。
“他說俞芊芊生不了孩子心情不好，想要塞班去陪一陪她。”我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無力。
！來回帶班塞把要我，芊芊俞和安聿沈找去要我，服了換去起新重便我，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