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安不知道嗎?”他又問。
我苦笑道,“他知不知道有意義嗎?他不會相信的。”
紀景丞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我整理那些冥幣。
剛把東西整理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幾分鐘後,他開口道,“有幾個朋友正好也在這邊,準備一起喝點酒,一起嗎?”
“好。”我沒有拒絕,今晚我確實需要喝點酒才能睡著了,否則我會被這疊冥幣氣得夜不能寐。
紀景丞見我欣然答應,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我們兩個沒有吃剛才訂好的飯菜,開車直奔酒吧。
酒吧雖然不大,但是挺熱鬧的,紀景丞帶著我往樓上的包廂走去。
那裡已經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八九個的樣子。
“咦?紀景丞,你帶了女人?!”剛推開包廂門,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紀景丞側頭看了看我,“嗯,朋友。”
我和紀景丞雖然差點訂婚,但是私生活幾乎沒有交集,我不認識他的朋友,他不認識我的朋友,偶爾有幾個共同認識的人,但關係也就那樣。
“我不信!”另一個人幾乎是在鬼叫,“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個千年和尚能有女性朋友?我都在寺廟幫你約好主持,就等著你去剃度出家了,你這是幹什麼?”
“她絕對不是普通朋友!”
這群人……
怎麼和紀景丞的性格截然不同?
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他這種寡淡的性格,居然認識了一群上躥下跳的朋友。
我嘖嘖稱奇,但是表面不動聲色。
“蘇玫。”紀景丞簡單地介紹了我。
我夾著嗓子客氣地跟大家打招呼,“嗨,大家好,我是蘇玫。”
包廂裡突然沉默了下來,半晌,一個頂著美式前刺髮型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盯著我打量,“蘇玫?沈聿安馬上要離婚的老婆,剛破產的蘇氏集團的大小姐?”
雖然沒現實中見過面,但是大家都是差不多階層,稍稍起個頭就都清楚了。
我坦然承認,“嗯,對,就是網上被冠名為‘地球最強墊腳石女人’的那個蘇玫。”
“覃南。”紀景丞不悅地呵斥,“少廢話。”
“我靠!”覃南差點跳起來,“你瘋了吧?她以前甩過你啊,你把她帶過來幹嘛?我妹還在家裡苦思冥想怎麼追你,你在這吃回頭草?!”
我趕緊解釋,“別誤會,我和紀景丞沒關係,這次是工作原因。”
“你在福記海鮮吻紀景丞的影片你自己沒看嗎?”覃南打斷我的話。
……這還真不好解釋。
“好了,”紀景丞看出了我的尷尬,他強勢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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