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結巴巴地答道,“紀景丞,你你你……我我我……”
“昨晚的事情忘了?”他掀開被子坐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漂亮的鎖骨。
我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真記不得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沒脫衣服啊!
我脫褲子了?
我趕緊掀開被子,褲子也沒脫。
那我到底幹了什麼,讓紀景丞把衣服都給脫了。
“我不記得了,我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我窘迫地轉移視線,不去看紀景丞的身體。
紀景丞嗤笑一聲,起身拿過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地開始穿,同時向我講述昨晚的事情。
“我準備走的時候你突然醒了,拉著我痛哭流涕,說你後悔當初甩了我,要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我呆若木雞。
“然後你說等我們結婚了,我先替你把家裡的債務還掉,把你爸撈出來,你願意為我生三個孩子報答我。”
我如遭雷擊。
“還說,”紀景丞的扣子扣到一半,走到我的床邊,眼神暗了下去,藏著幾分危險的情慾,“沈聿安真的沒碰過你,你可以留給我。”
老天爺,如果我有罪你可以一道雷劈死我,而不是讓我在紀景丞面前丟盡臉面。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勾人得厲害,可我只覺得尷尬和欲哭無淚。
那些話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我以前喝多了好像也沒這麼離譜。
紀景丞沉聲繼續道,“你還挺有責任心。”
說完他直起身子,繼續穿衣服,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不知道他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那我們……沒什麼事吧?口嗨而已嘛,哈哈哈,哈哈哈……”我指了指紀景丞,豁出去老臉,“你昨晚的衣服……”
紀景丞看我臉都要滴血了,沒有繼續逗我,“你不讓我走,我只好在你這睡,我習慣裸睡。”
好,真是個好習慣!
幸好不是我把人家衣服扒了,昨晚上要是真發生了點什麼,我估計再也沒法見紀景丞。
等到紀景丞穿好衣服去洗漱,我也趕緊起床整理整理自己,宿醉後氣色不太好,就去洗臉刷牙後畫個淡妝。
紀景丞在門口等我,他和沈聿安一樣,工作電話很多,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了這個小單子,非得來一趟。
等到我搞定一切,我給郭靜回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已經和紀景丞匯合,馬上,去工廠那邊。
剛離開酒店,沈聿安打電話過來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有些抗拒接電話,明明以前我那樣熱切地期盼著沈聿安的每一條資訊,每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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