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銘約在一家西餐廳見面,點了兩份牛排和橙汁,便開始聊了起來。
他不愧是啟達集團的金牌律師,看完所有的資料後,一針見血地給我提出了不少的點,都是影響到我爸判刑的關鍵點,還給了我一些重要的方向去調查。
比如所謂的集資案,當初是否真的那些投資人不知情具體專案,我爸是否真的是帶著捲款逃跑的目的開啟的專案……
這些都比較重要。
聊了足足三個小時,我面前的牛排一口沒動,根本沒有心思吃東西,生怕漏掉了秦銘的任何一個字。
直到我聽到秦銘說,我爸的案子有希望爭取緩刑,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激動地握住了秦銘的手,“秦律師,只要你能幫我爸爭取到緩刑,你要多少費用我都給!”
“蘇小姐,不需要錢。”秦銘有點不好意思地掙開我的手,“紀總說了,一切費用由他來承擔。”
我一愣,心裡瀰漫著奇怪的感覺。
紀景丞是真的很好,不是因為他幫了我而主觀性地誇他好,而是從客觀性地去看待他,他真的很好,我以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看不到這些。
就算看到這些優點,我可能也還是會選擇沈聿安,那時候我已經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根本看不到其他男人。
“好了,蘇小姐,今天就聊到這裡,你有任何想起來能夠補充的資料,都可以直接聯絡我,我打給你的那個號碼就是我的。”秦銘起身。
我連忙拿出手機,“秦律師,加個微信吧,更方便一點。”
秦銘沒有拒絕,我成功地加上了他的好友。
從西餐廳出來後,許婉寧告訴我,她已經幫我媽辦理了出院,人都帶到水景灣了,只要我過去就行。
我的一些東西還在銀座壹號那邊,我打算開車過去拿,以後就不回銀座了,除非有人要看房買房。
——
回到家,我先把塞班放出去院子透透風,平時有許婉寧每天替我溜達一會兒,它過得和平時差不多,就是隔了兩天沒見到我,跟個嚶嚶怪似的蹭我的腳,看起來很委屈。
我摸了摸它的頭,隨後便去二樓把那幾個紙箱搬下來。
東西其實不算多,可是一次放不下,我得開車跑兩趟。
我帶著塞班去了水景灣那邊。
“嗷嗚~”看到我媽醒了,塞班十分激動地叫了一聲,跑過去蹭我媽。
我媽記得塞班,她樂呵呵地和塞班互動。
“我忘了跟你說,塞班這些天有點奇怪,每天都好像在哭。”許婉寧突然對我說。
“哭?”我沒聽塞班哭過。
“對。”許婉寧皺著眉頭,“你有時候在醫院陪阿姨沒回去,我不是每天回去嗎?反正我覺得好像家裡有其他人,可是我檢查了一遍也沒看到有小偷什麼的。”
許婉寧這膽子是真大,到現在才跟我說。
小偷不太可能,銀座壹號的安保出了名的森嚴,沒有經過業主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出。
可能是沈聿安回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