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靜坐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我決定我還是聽覃南的話,紀景丞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那麼自私,繼續曖昧不清下去,他家裡人一定會給他更大的壓力。
確定了自己要怎麼做以後,我回復了紀景丞的資訊:我沒空。
隨後我又補充了一句:房子我決定賣給沈聿安了。
既然不想和人家牽扯太多,房子自然也不能再賣給他,這樣同樣屬於占人家便宜。
紀景丞看到了我的資訊後,再次撥通了我的電話,這次我接了。
“蘇玫,你這是在和我劃清界限嗎?”他的聲音明顯帶著不爽。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沈聿安給的價格挺高的,你知道我現在最需要錢,所以……”我解釋道,本意是希望紀景丞看出我現在多無恥,只要誰給的錢多一點,我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沒想到紀景丞卻乾脆利落地答道,“他出多少,我比他只多不少,怎麼樣?”
“沒必要!”我脫口而出。
這不是傻嗎?
沈聿安出價一個億,已經是虧了,要是紀景丞比他出的還多,那不是虧上加虧?
“怎麼?我的錢就不是錢了嗎?”紀景丞強硬地提出要求,“明天我們見一面,秦銘已經聯絡你了,你是打算現在就和我劃清界限,連朋友都不要當了是嗎?”
我如鯁在喉,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紀景丞冷聲繼續說,“如果你要這麼做,那我會讓秦銘隨時中止你父親的案件。”
我立馬就投降了,“好好好,明天什麼時候見?”
紀景丞的語氣鬆緩了幾分,“中午,我會聯絡你。”
“好。”我趕緊掛了電話,心裡感覺有些慌,撲通撲通地跳的厲害。
見與不見都不行,我有點頭痛。
到家以後,我媽已經睡下了,我則是一個人整理著從別墅那邊帶過來的東西,很多東西都還沒有拿出來擺放整理,房子裡看起來空蕩蕩的。
我並沒有把有關於沈聿安的東西帶過來,可是在紙箱裡竟然看到了一些有關於他的東西,是我以前託人做的一些3D列印照片,像一個小擺件。
看到沈聿安我就覺得心頭悶悶的,直接把那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我洗漱一番去睡覺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我總是夢到紀景丞,哪怕醒了好幾次,接著睡還是會夢到他,畫面是在我們兩個即將訂婚的前一個月。
我為了沈聿安找到他攤牌。
我們兩個在夢境裡的態度,和現實中的態度截然不同,他陰沉著臉說絕不會放過我,我則是哭著求他的原諒。
直到天都亮了,我醒來的時候還是一臉懵逼。
要是我能夠那個態度求著紀景丞原諒,估計紀佳現在對我的臉色都會好點。
當初我就是太牛逼哄哄了,一副絕不後悔的樣子,紀佳恨我恨得牙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