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難過。
沈聿安深深地注視著我,我沒有打招呼,只是往民政局裡面走去。
工作人員確定我們沒有撤銷離婚的想法後,替我們辦理了離婚手續。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終於徹底確定,我那些腦殘的過去,完全翻篇了。
在離開民政局的時候,沈聿安叫住了我,“蘇玫。”
“怎麼了?”我問。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他審視著我的神態,語氣不冷不淡,“好歹夫妻一場,祝你幸福。”
我微笑著回答,“我也祝你幸福,你叫我我想起來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熊娃娃,“離婚禮物,上面的按鈕是我對你的祝福,想聽就聽,不聽拉倒。”
熊娃娃裡面藏著的,是那個修好的錄音器。
只要沈聿安按下,俞芊芊那點心思他就算知道了。
在我上車的那一霎,我看到沈聿安按了熊娃娃,隨後臉色變了,俞芊芊像是發現了什麼,衝過去搶奪。
這一次沈聿安沒有任由她,而是聽完了所有內容。
我帶上墨鏡,開著車離去。
——
半年後,我爸在秦律師的幫助下,成功判了緩刑,監外執行。
在他回家的時候,我和我媽已經在等著他了。
“爸。”我眼淚直掉,聲音都在顫抖。
我爸無聲地抱住我和我媽,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紀景丞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我爸鬆開了我們,拍了拍我的手,“玫玫,我一直看好景丞這孩子,你給他個機會吧,沒有他,爸也出不來。”
這半年,紀景丞跟戀愛腦中毒一樣,天天主動進攻,我其實已經有些心軟了,只是謹記答應過覃南的事,所以忍著。
紀景丞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鑽戒,鑽石大的耀眼,他單膝跪下,“蘇玫,以前我們錯過了,如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傻傻地放你走。”
我眼眶發熱,在情感的衝動下,還是答應了他。
在我和紀景丞宣佈結婚訊息的時候,沈聿安和俞芊芊分手的訊息傳來,這半年經常有媒體拍到他們爭吵,我猜是因為那些錄音。
沈聿安忍了半年,裂縫既然已經產生了,就無法再癒合吧。
俞芊芊最終還是沒有如願嫁給沈聿安,她再次飛去了法國,帶走了沈聿安的一筆錢。
在我結婚的那天,我收到了沈聿安的資訊:蘇玫,新婚快樂。
我沒有回,只是對身邊一身白色西裝地紀景丞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