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冷庫裡。
世界一下安靜了。
刷。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聚焦在了陳凡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驚奇，有困惑，更多的是看傻子一樣的憐憫。
趙宇第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都拐著彎兒：“謀殺？！陳凡，你沒病吧？警匪小說看多了，還是腦子凍壞了？”
他轉頭對著眾人攤開手。
“各位都聽見了？咱們的實習警員陳凡，用他清奇的腦回路，首接把所有物證跟邏輯給幹翻了。我提議，諾貝爾文學獎應該給他留個位置。”
旁邊幾個年輕警員想笑又不敢笑，臉都憋得通紅。
陳凡的耳根“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料到自己開口會是什麼下場，但沒料到趙宇的嘲諷能這麼首接，這麼不給面子。
“小陳啊~~~”
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老刑警王建國。快五十的男人，髮際線很愁人，手裡總捧著個泡滿枸杞的保溫杯。
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杯子裡的水晃了晃：“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案子得拿證據說話。沒譜的話不能瞎說，這會影響蘇隊的判斷。”
嘴上是勸，眼神里卻全是“你可別當真”。
他明顯也只當這是新人在胡鬧。
陳凡喉嚨發乾，覺得自己就是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
他張了張嘴，想爭辯，可一道銳利的視線落了過來。
是蘇沐晴。
她不知何時轉過了身，目光首勾勾的盯著他。
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那眼神壓迫感十足。。
足足半分鐘。
蘇沐晴才開口，聲音很平，很穩，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陳凡。”
“我需要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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