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著……怎麼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連一首冷著臉的蘇沐晴，眉頭也皺了起來，眼神閃過一絲動搖。
只有趙宇，在最初的錯愕後，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低溫塑形藝術？！陳凡，你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警號嗎？！我又不是9527”
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還犯罪側寫？你當自己是FBI？！醒醒吧你！！！”
笑聲一收，趙宇冷下臉來，火力全開。
“你的假設違背奧卡姆剃刀！意外這個最簡單的解釋不信，非要去信什麼藝術謀殺？你腦子被驢踢了？！”
“還有犯罪心理！現實裡的謀殺，就三樣，財, 仇, 情！這案子沾哪條了？兇手圖什麼？就為了跟你一樣，也搞行為藝術？！”
“最重要的是，證據！我們辦案靠證據！物證、人證、書證！你呢？你有什麼？你P都沒有！你所有推論，都建立在你那個可笑的假設之上！”
趙宇逼的太近，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陳凡臉上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在辦公室裡嗡嗡的響。
“陳凡，你知不知道你這套話意味著什麼？！”
“你在侮辱我們！侮辱現場勘查的同事、侮辱法醫、侮辱我們所有人的專業！！！”
“你告訴我們，我們這麼多年的經驗，還不如你一個實習生腦子靈光一閃？！”
“你就是我們警隊的恥辱！！！”
最後一句，趙宇是吼出來的。
辦公室裡，大家看陳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看笑話，變成了鄙夷。
老王想勸，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這時候誰幫陳凡，誰就是跟整個團隊作對。
陳凡被罵的耳朵嗡嗡響，臉色變幻不定，人就那麼站著，僵在原地。
他想反駁，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趙宇說的，都對。
他沒證據。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切了進來。
“夠了！！！”
是蘇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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