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放出去的第二天。
重案組辦公室，氣氛依舊壓抑。
林銳，屁的動靜都沒有。
那傢伙跟個沒事人一樣。
該喝茶喝茶，該散步散步。
甚至還有空發了個朋友圈，配圖是一盆新養的蘭花。
趙宇看著那盆蘭花，只覺得刺眼，覺得就是在嘲諷自己。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趙宇在辦公室裡來回兜圈，像個上了發條的陀螺，嘴裡不停的碎碎念。
“我就說這計劃不靠譜！什麼CIA，什麼硬碟粉碎機，人家根本不信！現在好了，打草驚蛇，我們成了全江城的笑柄！！！”
他每說一句，辦公室裡的空氣就更冷一分。
幾個年輕警員都耷拉著腦袋，滿臉的沮喪。
這滋味，比連著加班三天三夜還難受。
蘇沐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杯咖啡從滾燙到冰涼，她一口沒碰。
她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去信一個實習生瘋子一樣的計劃。
現在看，她好像……賭輸了
整個辦公室，唯一畫風不對的，只有陳凡。
他正靠在椅子上，跟老王一人捧著個手機，腦袋湊在一塊，殺的飛起。
“哎哎哎，老王，你別送啊！你這魯班怎麼敢往人堆裡閃現的？去進貨嗎？”
“你懂個屁！我這叫聲東擊西，吸引火力！你趕緊偷塔啊！！！”
手機裡傳來“Defeat”的失敗音效。
老王一拍大腿，又心疼的揉了揉，可能是拍的太用力了。
“都怪你，影響我發揮。”
陳凡撇撇嘴，收起手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趙宇實在看不下去了，幾步衝過來，指著陳凡的鼻子。
“陳凡！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遊戲？計劃失敗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陳凡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抬起眼皮。
“誰說計劃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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