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重案組辦公室。
白板前,趙宇拿著馬克筆,正在激情開麥。他把天台現場的照片,遺書的放大影印件,還有自己畫的受力分析圖貼滿了整個白板,看著還真有幾分專家講學的派頭。
“綜上所述,不管是現場環境的物理可能性,還是從死者遺書裡表現出的心理狀態,所有線索串起來,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死者張偉,就是在長期的高壓工作下被壓垮了,最後選擇了自我解脫。”
他轉過身,對著大家,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小得意:“我認為,可以準備按自殺結案了。”
辦公室裡立馬響起一片附和聲。
“小趙這次分析的確實透徹,滴水不漏。”王建國端著保溫杯,滿意的點點頭。
“是啊,每個環節都對得上,挑不出毛病。”
“典型的程式設計師職業病,唉,可惜了。”
開會的小警員也附和著
蘇沐晴看著白板上那套跟教科書一樣的分析,雖然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勁兒還是沒散掉,但理智告訴她,趙宇的結論是目前最合理的。
她正準備開口說下一步流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蘇隊,我不同意是自殺。”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辦公室角落的陳凡身上。
趙宇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轉過身,死死盯著陳凡,心中暗罵
“又來了!再一再二還能再三?我每次定性為意外或自殺,每次都是這可惡的陳凡攪局!雖說前兩次他僥倖對了,但我就是不服!我必須贏他一次!”
“陳凡,你又想靠你那所謂的首覺來推翻一切嗎?這次的邏輯鏈條非常完整,環環相扣,我倒想聽聽,你這次又想從哪裡反駁?”
陳凡撓了撓頭,他總不能說自己聽到了欄杆的吐槽吧?那估計會被首接送去精神科,而不是留在刑警隊。
他只能含糊其辭的說:“那頂假髮,我覺得有問題。”
這話一齣,辦公室裡先是靜了一下,跟著就爆發出憋不住的笑聲。
趙宇就跟聽了十萬個冷笑話一樣,誇張的嗤笑一聲:“假髮?假髮能有什麼問題?難道它會託夢告訴你,死者是被人推下去的?”
“哈哈哈,小陳又開始發功了。”
“估計是哪個網路小說看多了,以為證物會說話呢。”
同事們的調侃聲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覺得陳凡又在發神經。
陳凡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你們這群凡人,還真說對了,那玩意兒雖然不會託夢,但它真會說話。
蘇沐晴的眉頭皺成一團,她用筆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大家的議論。
她嚴肅的看著陳凡:“陳凡,還是那句話,我需要證據,能寫進結案報告裡的事實依據。這次……趙宇的分析在邏輯上是站得住腳的。連遺書都有,而且痕跡科鑑定,是親筆寫的。”
。氣口一吸深凡陳,疑質的人有所跟力的晴沐蘇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