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甚至能想象出米婭做這程式時，臉上那副“我最酷”的表情。
“這哪是守護喵，這簡首是暴龍喵啊……”
他笑著搖了搖頭，回了條訊息，“很酷的玩具，thx。”
米婭秒回一個貓咪敬禮的表情包。
下午，警局內部搞案件覆盤會。
趙宇拿著份自己寫的覆盤報告，破天荒的坐到了陳凡旁邊。
他臉色有點不自然，手指在報告上敲了敲，清了清嗓子。
“陳凡，那個關於真兇嫁禍李文博的環節，我覆盤了一下，還是有幾個邏輯上的疑點，想跟你探討一下。”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生硬，但眼神里沒了以前的傲氣，多了絲真誠的探究。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放下精英的架子，向陳凡請教。
陳凡看了他一眼，沒戳穿他的小別扭，拿過報告認真的看了起來。
“嗯，你這個問題提的很好。真兇之所以選李文博來嫁禍，就是因為李文博的嫌疑是‘最優解’。他有動機，有時間，還有能力。把水攪渾的最好方法，就是丟擲一個看起來最像答案的錯誤選項。”
陳凡結合自己的思路，開始跟他分析。
趙宇聽的特別專注，時不時還點點頭，甚至拿出筆來做筆記。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活見鬼的表情。
那個曾經懟天懟地，信奉科學至上，看不起陳凡玄學破案的趙宇，竟然成了陳凡的頭號小學生？！
王建國端著他的保溫杯，默默的喝了一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他對旁邊的蘇小小低聲感慨：“看見沒，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咱們重案組的矛跟盾，總算是合體了。”
會議結束，王建國特地泡了杯濃濃的枸杞茶，遞給陳凡。
“小子，過來聊聊。”
兩人走到窗邊。
王建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開口說：“幹我們這行，見多了人性的惡。像周明遠這樣的，你說他是壞人吧，他曾經也是個英雄。你說他是好人吧，他又親手殺了人。”
他喝了口茶，繼續說。
“這世界不是畫畫，沒那麼多黑白分明。但咱們做警察的，心裡得有桿秤。別在泥裡待久了，就忘了天是藍的。別迷失了就行。”
陳凡看著這位老刑警。
他平時看起來插科打諢，佛系摸魚，但心裡比誰都門兒清。
“我明白的，王哥。”
王哥兩個字咬的很重，平時老王叫習慣了，可真當王建國嚴肅起來，老王就叫不出口了，他配的上一聲“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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