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順利了。
順利得像一齣，精心編排好的劇本。
而他們，不過是按劇本演戲的演員。
趙宇的臉色，有點難看。他想反駁，卻又覺得陳凡的話，有種說不出來的道理。
陳凡知道，肯定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那個真兇，正藏在這些完美的證據背後，嘲笑他們。
陳凡抬頭看蘇沐晴：“蘇隊，能不能……先不申請逮捕令？”
“當所有人都認定李文博是兇手的時候，也許，就是我們找到真兇的最好機會。”
蘇沐晴看陳凡堅定的目光。最後，她點了頭。
她選擇了，再一次相信陳凡的玄學。
陳凡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警局。
他要見一個人。
一個能把網路世界，翻個底朝天的專業高手。
半小時後，動漫周邊店。
米婭嘴裡嚼著泡泡糖，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陳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找了一個教科書級別的完美兇手。你覺得，他是假的？”米婭吹破一個泡泡，“啪”的一聲。
“對。首覺告訴我，我們，被騙了。”
米婭的眼睛，亮了起來。充滿了對未知挑戰的興奮。
“我懂了！！！遊戲打到最終BOSS門口，你發現這BOSS是個血量超低的冒牌貨！真正的隱藏BOSS，在另一個我們都沒發現的地圖裡！！！”
陳凡不得不佩服她的腦回路。可這比喻，還真挺貼切的。
“可以這麼理解。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吧，我的許願機先生。這次，又有什麼不科學的首覺？”
“幫我把死者張偉的私人硬碟，再掃描一遍。最深層，最底層，畫素級的那種。我相信，他一定留下了什麼，我們沒發現的東西。”
米婭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專業起來。
她也覺得，一個能設計出深淵AI程式的高手，留下的線索，不該這麼簡單粗暴。
“沒問題。對我來說，二進位制世界，沒有秘密。”
米婭坐回電腦前。她戴上那副粉色的大耳機。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螢幕上，無數程式碼流，像瀑布一樣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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