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
米婭咧開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得意的不得了。
她利用對方後臺因“大客戶”到來出現的短暫混亂，鬼一樣的潛入其中一個最大的博彩平臺後臺資料庫。
“找到了！這個ID叫‘畫廊孤狼’的傢伙，就是張志遠！！！”
米婭指著螢幕上一個被高亮標記的賬號，興奮的喊。
資料庫記錄顯示，過去一年，這個賬號透過複雜的加密貨幣交易，累計輸掉了超過五百萬！
旁邊的林萌捂住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五百萬？他一個畫廊經理，哪來這麼多錢去賭？”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畫廊的藏品上。”陳凡的聲音顯得無比篤定。
米婭的操作沒停，她順著資金流向繼續深挖，很快又有了新發現。
“陳凡，你看！！！”
螢幕上，一份清晰的資金流轉記錄被調了出來。
就在半年前，也就是唐蕊採訪的修復師說的，畫作被調換的大概時間點。
一筆鉅款，透過一個海外地下錢莊，匯入了張志遠的加密貨幣帳號。
這筆錢，正好讓他還清了所有賭債。
“齊活了。”
陳凡看著螢幕上的鐵證，長長的舒了口氣。
所有的拼圖，在這一刻，嚴絲合縫。
他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馬克筆。
“第一步，沉迷賭博，欠下鉅債。”
陳凡在白板上寫下“張志遠”三個字，旁邊畫了一個代表錢的符號，再重重的打上一個紅叉。
“一個畫廊經理，雖說有著高額工資，但卻依舊妄想一夜暴富。結果，在境外網站上，輸掉了他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錢。”
“第二步，監守自盜，鋌而走險。”
他畫了個箭頭，指向“《星夜》仿作”。
“為了還債，他利用職權，自己偷自己畫廊的東西。用一幅廉價的贗品，換下了那幅價值千萬的真跡。然後透過走私團伙，將真畫賣掉，填上窟窿。”
“他本以為這事天衣無縫。”
“畢竟，誰會去仔細鑑定一幅掛在牆上的仿作呢？”
“第三步，東窗事發，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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