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隔壁老王在用wifi看女主播跳舞？”
“差不多！”
米婭打了個響指。
“訊號源來自警局一街之隔的居民樓，17層。戶主是個退休的物理老師，資深無線電愛好者。那天晚上，他正在除錯他新買的火腿電臺天線，準備跟澳洲的同行聯絡一下。訊號洩露，純屬意外。”
米婭竟然還黑進了那個老頭的電腦，調出了他當晚的通聯日誌跟錄音。
錄音裡，老頭正用一口流利的中式英語，激動的跟對方安利自己剛吃了兩斤小龍蝦的心得。
第二個疑點，再次被推翻。
而且，是以一種相當扯淡的方式。
影子小組又沒人說話了。
蘇沐晴靠在椅子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她臉上第一次沒了主意。
“難道真是我們想錯了？劉隊他因為太想破案，所以草木皆兵，判斷失誤了？”
這個結論很殘酷，但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韓磊的清白。
他們的秘密調查，從一開始，可能就是個天大的烏龍。
就在蘇沐晴準備宣佈行動暫停，重新評估的時候，一首沒說話的陳凡，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顆炸雷。
“不對。”
“蘇隊，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被人帶到溝裡去了。”
蘇沐晴猛的抬起頭，看著他。
陳凡眼裡沒一點喪氣，反而是一種把事兒全想通了的興奮。
“你想想，這兩條線索，是不是都太巧了？”
“巧的過分了。”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腦子轉的飛快。
“一個加密電話，正好查出一段感人的故事。一個異常訊號，正好找到一個無線電愛好者。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如果，這些根本不是巧合呢？”
陳凡停下步子，死死的盯著蘇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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