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邊，有眉目了嗎。”
陳凡放緩了語調。
“有重大進展。”
“還在收網。”
“隊裡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快頂不住了。”
李國強的聲音都在發顫。
“亞洲盃馬上就要舉行了。”
“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我們裝備不行的。”
“一些不知道哪冒出來的自媒體，天天拿耗子的死做文章。”
“說國家隊用這種破爛是在草菅人命。”
李國強停了一下，像是在用力呼吸。
“隊裡幾個好苗子，心理壓力太大。”
“訓練的時候連安全扣都不敢掛了。”
“手都在抖。”
“還有兩個家長首接跑到基地鬧，要讓孩子退隊。
陳凡聽到這裡，牙齒咬得咯咯響。
這就是兇手想要的結果。
兵不血刃，摧毀一整支隊伍的心理防線。
“李哥。”
陳凡打斷他。
“穩住隊員。”
“最多三天。”
“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清白的結果。”
“讓那些帶節奏的王八蛋，全都閉嘴。還有，查查所有隊員用過的繩子，有沒有什麼異常”
掛了電話。
陳凡立刻給米婭發了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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