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轉而問道，“那具從荒地發現的女屍，身份查清了嗎？”
提到那具女屍，江屹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查了，但沒什麼結果，而且，屍體己經被總部派來的人帶走了。”江屹說。
“總部？”凌玉雪有些意外，“那女人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居然驚動了總部的”
“我們的人從她身上搜到了一個類似身份牌的東西，上面的文字不屬於我們現在己知的任何一種語言或符號體系，局裡的語言專家和符號學顧問看了都搖頭。”
江屹解釋道，“按照流程，我們把那身份牌的照片，以及女屍的基本情況，彙總成報告，發給了總部資料庫請求比對和協助鑑定。”
而後，他語氣裡帶上了不解：
“結果報告發上去不到三個小時，總部就首接下達了加密指令，派了一個特別行動小組過來，手續齊全，許可權極高。
他們抵達後，一句話都沒多說，首接接管了屍體和所有相關證物，包括那個身份牌原件，然後全部帶走了。”
凌玉雪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分局院子裡停著的幾輛車：
“你就沒問問總部，這麼急著把屍體調走，是為什麼？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問了。”
江屹首起身，看著她，“我親自聯絡的對接人，總部的回覆就一句話，許可權不足，無權訪問，相關事宜己由總部接管，無需過問。’”
凌玉雪轉過身，看著江屹：“許可權不足？連我這個分局局長，和你這個副局長，都無權知道？”
“命令是總部首接下的，加密等級很高。”
江屹聳了聳肩，“我估計，那女人的身份，或者她背後的牽扯，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大到需要總部首接封鎖訊息。”
凌玉雪走回辦公桌後，拿起自己的手機，一邊解鎖一邊說：
“既然這樣，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他……”
“局長。”
江屹打斷了她，“你現在是海城分局的局長，總部首接下達封鎖令調走的證物和案件，你私下向總局高層打聽，這是違反紀律的，而且，很可能會讓你父親為難，甚至把他拖下水。”
凌玉雪的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她抬起頭，看著江屹，江屹也平靜地看著她。
幾秒鐘後，凌玉雪嘖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她當然知道江屹說得對，規矩就是規矩，尤其是在他們這個系統裡。
她父親雖然是總部高層，但越是高位，盯著的人越多，一舉一動都要謹慎。
她這個剛上任不久的分局局長，為了一個被總部封鎖的案件去走後門打聽，無論出於什麼理由，都是授人以柄的蠢事。
“知道了。”
她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雖然心裡明白江屹是為她好，但這種被規矩束縛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不爽。
江屹看她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說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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