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能量的碰撞點在操場中央,距離我們約三百米。”銳夫即時彙報
亦風點點頭,扛著周彤,快步朝著操場方向潛行而去。
周彤被扛在肩上,顛得頭暈目眩,可當她看清遠處操場中央那團翻湧的黑氣,以及黑氣中那道熟悉的、披頭散髮的白色身影時,臉上立馬露出想懼神情。
是餘小晴!
她真的在這裡!
周彤的掙扎瞬間僵住,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的嗚咽變成了細碎的啜泣,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終於明白,亦風說的“當餌”,不是玩笑,是真的要把她送到餘小晴面前。
亦風卻渾然不覺她的絕望,腳步不停,一步步逼近。
另一邊
李大師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祭壇上,染紅了半張黃符。
他渾身力氣耗盡,雙手一軟,再也掐不住訣,身體晃了晃,首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
失去支撐的鎮魂陣瞬間崩碎,那些泛著金光的鎖鏈寸寸斷裂,化作點點光屑消散在夜色裡。
餘小晴周身黑氣暴漲,空洞的眼窩裡,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周遠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看著倒地的李大師和掙脫束縛的餘小晴,臉色慘白。
“跑!快跑!”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連地上暈死的李大師都顧不上,轉身就朝著教學樓的方向狂奔。
可他剛跑出幾步,身後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比寒冬臘月的冰水還要冷,瞬間凍住了他的西肢。
餘小晴飄在半空,長髮亂舞。她記得清清楚楚,生前她被周彤等人堵在樓頂霸凌、推搡,周遠這個校長,明明知道一切,卻為了護著自己的女兒,一次次包庇縱容,甚至壓下所有流言,讓她的委屈無處訴說。
這份恨,不比霸凌者少半分。
“不……不要過來……”
周遠腿一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顧不上爬起來,只是拼命往後挪,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餘小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是校長……你不能殺我……我給你父母錢……讓你父母可以安享晚年……”
餘小晴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緩緩抬起手。她的手泛著青灰色,指尖縈繞著濃郁的黑氣,朝著周遠的胸口探去。
周遠渾身僵硬,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鬼手越來越近。
“不——!”
他發出一聲悲鳴,卻只換來餘小晴眼中更深的恨意。
下一秒,餘小晴的手猛地刺入周遠的胸口。
沒有鮮血噴濺,只有一股濃郁的黑氣順著她的手臂湧入周遠體內。周遠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滾圓。
餘小晴的手猛地一用力,一顆還在微微跳動、泛著黑氣的心臟,被她硬生生從周遠的胸腔裡掏了出來。
周遠的身體瞬間癱軟,眼睛依舊圓睜,臉上還殘留著恐懼,徹底沒了氣息。
。面地落滴,水黑灘一蝕腐間瞬其將,湧翻心掌在氣黑,臟心顆那著握晴小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