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然後呢？”
小王聽得入神，見男檔案員停下，趕緊追問，“那黑蛛女皇能善罷甘休？自己手下被當面砍了，這面子可丟大了！”
男檔案員推了推眼鏡，繼續看著玉簡上的記錄，語氣帶著幾分古怪：
“那當然不能。據記載，黑蛛女皇當時是又驚又怒，畢竟是自己帶來的心腹，就這麼被殺了，於情於理都得有個交代。
她當時應該是說了類似‘閣下未免太過霸道’、‘必須給個說法’之類的話，然後……她向副所長提出了單挑。”
“單挑？”凌玉雪挑眉，“副所長答應了？”
“答應了。”男檔案員點點頭，“而且記載上寫，副所長答應得很爽快。
於是，兩人，哦不，一人一妖，為了避免波及旁人，或者說不想被太多人圍觀，就找了個沒人的荒山野嶺，準備解決這件事。
你們猜猜，這場決鬥的結果和過程是怎樣的？”
凌玉雪想都沒想，理所當然地說：“那還用猜？肯定是副所長贏了啊。問題是他用了多久，有沒有受傷？”
小王摸著下巴猜測：“那可是萬詭國的女皇，妖皇級別的存在啊！實力肯定深不可測。
副所長雖然強，但怎麼也得打上……嗯，幾個小時，或者更久，才能分出勝負吧？說不定還受了點輕傷？”
男檔案員看著她們，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你們還是太年輕”的表情，壓低聲音，用一種講鬼故事的語調說：
“根據這份絕密程度不低的記錄……副所長和黑蛛女皇離開眾人視線，到他們重新回來，前後總共……不到十分鐘。”
“十分鐘？”小王驚呼，“這麼快就談妥了？還是沒打起來？”
“不，”男檔案員伸出兩根手指，“其中至少九分鐘，是用來走到決鬥地點，以及走回來的時間。
真正的交手時間……據當時遠的旁觀者後來回憶，可能……只有一分鐘不到。”
“一分鐘……不到？”凌玉雪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她對副所長的實力有所預估，但這個結果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同級別的妖皇，在副所長面前，只能撐一分鐘？
男檔案員確認地點點頭，表情也變得肅然：
“記錄上說，等他們回來時，黑蛛女皇雖然表面看不出什麼明顯傷痕，但氣息明顯有些不穩，眼神也完全變了，對副所長的態度從之前的憤怒對峙，變得……嗯，相當‘客氣’，甚至可以說是‘服氣’。
有未經證實的傳言說，黑蛛女皇是被副所長……嗯，摁在地上，‘好好交流’了一番，被打得心服口服。
自那以後，萬詭國和咱們鎮詭所之間的關係，就從對峙摩擦，轉變成了相對穩固的盟友關係，至少明面上再沒發生過大規模衝突。”
凌玉雪和小王都聽得有些發呆。一分鐘不到，摁著一位妖皇打服……這實力差距，己經不能用“略勝一籌”來形容了，簡首是碾壓。
凌玉雪之前對副所長實力的想象，再次被重新整理。妖皇級的強者，在副所長眼裡，恐怕真的跟蟲子沒太大區別……
錢濤副局長看著兩個年輕姑娘震驚的樣子，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補充道：
“沒必要這麼驚訝。如果副所長當年沒有這份實力，沒有這份殺伐果斷的魄力，也不可能在萬族林立的混亂年代，為人族殺出一條血路，打下鎮詭所這份基業。他的強大，是那個時代的需求，也是必然。”
凌玉雪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心悅誠服：“副局說的是，是我眼界太狹隘了，總用現在的標準去揣測那個時代的先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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