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小王，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按照副所長的性格和做事風格，既然出手了，怎麼會留下殘餘勢力轉入地下的尾巴？
以他老人家的實力，當時如果真想趕盡殺絕，這個聖魂教應該連轉入地下的機會都沒有，首接就從這個世界上被抹除得乾乾淨淨才對。為什麼當時沒有連根剷除？”
她這個問題，也讓其他幾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確實，這不太符合他們認知中那位修羅副所長的行事作風。
那位一旦出手，向來是雷霆萬鈞，不留後患。
“這個嘛……”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同事推了推眼鏡，斟酌著開口，“我覺得，可能原因很簡單——對副所長來說，沒必要，也嫌麻煩。”
“麻煩？”另一個同事不解。
“你想啊，”眼鏡男分析道，“斷層時期，還有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那是什麼年代？
群魔亂舞，什麼牛鬼蛇神都往外冒，各種邪教、異常組織、異族勢力多如牛毛。
副所長他老人家那段時間出手滅掉的勢力，檔案裡記載的、沒記載的，加起來估計能填滿這個檔案室。
要是一個個都做到斬草除根，連躲在哪個老鼠洞裡的小嘍囉都揪出來拍死，那得費多大功夫？”
他頓了頓，見大家都在聽，繼續說道：
“而且，以副所長的實力和……嗯，性格，他恐怕根本不在乎這些被他隨手滅掉的勢力有沒有殘餘，會不會想著復仇。
對他來說，滅掉首腦和主要力量，這個勢力就相當於不存在了。
剩下的雜魚，就算想報仇，也不過是讓他再動動手指頭的事情，甚至可能連讓他動手指頭的資格都沒有。
他可能覺得，花時間去追剿這些殘餘，純粹是浪費時間，不值得。”
“有道理。”
皮膚黝黑的同事點了點頭，“就像大象不會在意踩死一隻螞蟻后，還有沒有其他螞蟻在遠處看著。
副所長眼裡，當時那個聖魂教，估計也就是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蟻罷了。
踩死了，就算了，難道還要特意去把整個螞蟻窩都翻過來，確保每一顆卵都碾碎？沒那個閒心。”
這個比喻雖然糙，但話糙理不糙。
聯想到副所長那些堪稱傳奇的戰績，眾人心裡都默默認同了這個說法。
對那位而言，聖魂教或許真的只是一件隨手處理的小事，不值得投入更多關注。
“那當時鎮詭所的前輩們呢？”
女同事提出了另一個角度，“他們總該對這個能引起副所長親自出手的勢力，做出過詳細評估和後續風險研判吧？檔案裡應該有相關的分析報告才對。”
拿著原始檔案的那位女研究員聞言，臉上露出了有些古怪和無奈的表情。
她重新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檔案，又快速查閱了旁邊關聯的幾份補充材料，然後抬起頭，看向眾人，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
“評估報告……有倒是有，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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