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同樣蒼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渾濁。
她的狀態明顯也很差,似乎體內兩個靈魂的爭鬥,以及之前強行催動邪力控制民眾,都對她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咳咳……”
壹號又咳出兩口黑血,他用一塊髒布擦了擦嘴角,佈滿血絲的眼睛地瞪向牆角的夏然,說道:
“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搞出那麼大動靜,把特異局的瘋狗都引來了!
還他媽是個硬茬子!害得老子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夏然”緩緩抬起頭,聲音虛弱:“你……你竟敢這麼跟本聖女說話?注意你的身份!”
“聖女?呸!”
壹號啐了一口唾沫,滿臉的嘲諷,“我們聖魂教什麼時候有聖女了?你算哪門子聖女?”
“你胡說!”
“夏然”情緒激動起來,“迷迭護法親口答應我的!只要我按照她的計劃,幫助教主恢復實力,她就會向教主進言,封我為聖魂教聖女。”
壹號看著夏然那副深信不疑的樣子,只覺得荒謬又可笑,心裡更是把那個喜歡玩弄人心的迷迭罵了千百遍。
他懶得再跟這個被洗腦的蠢貨爭辯,只是擺擺手:
“行了行了,我沒空跟你扯這些,要不是你對教主的復活大業還有點用,老子才懶得管你死活,讓你被特異局抓去切片研究算了!”
他喘了幾口氣,繼續說:
“我己經通知手下,去請幾個血食過來,你趕緊吸收幾個生魂,穩固一下你這快要散架的身體和魂魄。
要是你這具容器先撐不住死了,教主的復活大計就得再耽擱,老子這次可就白拼命了!”
聽到吸收生魂,夏然眼中閃過貪婪,但隨即又被現實的緊迫感壓過。
她看向窗外瓢潑的大雨,聲音帶著不安:
“現在……我們怎麼逃出去?特異局的人肯定己經把海城圍成鐵桶了。
帶著我,你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逃?”
壹號冷笑一聲,“用不著你操心,己經有人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
等你吸收完生魂,恢復一點行動力,我們就立刻轉移。”
夏然急忙追問:“有人幫我們?是誰?是教裡的其他大人嗎?還是……”
壹號不耐煩地打斷她:
“閉嘴!這不是你該問的!做好你該做的事,少打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了進來:
”。的奇好也我,們你幫在誰是底到,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