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宴的聲音,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尹芙的心臟頓時緊張了起來,緊抿了唇瓣。
這個老男人說話做事一向乖張,該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把他們的事情給說來吧。
現在尹家變成了這樣,她真的不能讓哥哥再出事了。
蘇玲瞧著季宴,心中很不高興。
原本季家的家產都應該是他們的。
正是因為季宴的突然回來,導致財產還得分給他。
蘇玲冷哼一聲:“我兒媳婦惹我生氣了,怎麼?你要管?”
“嫂嫂說笑了,又不是我的老婆,我為什麼要管?只不過……”季宴話鋒一轉:“尹家這才剛剛出事,尹芙在季家的待遇就變成了這樣,這要是傳言出去,指不定他們會怎麼編排我們季家呢?嫂子既然想讓季明修繼承公司,那得讓他好好表現啊。”
尹芙瞪大了眸子,沒有想到季宴竟然會幫著自己說話,心中忍不住感動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從監獄裡出來的泥腿子,心還挺善良的。
白純聞言,當即故作可憐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們夫妻倆也不會吵架,我看我還是去死好了。”
此話一齣,季明修瞬間心疼了起來,對尹芙的敵意也越來越大。
蘇玲眼珠子轉了轉,覺得季宴說得有道理,沒有再說什麼。
季宴撩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窩在季明修懷裡,故作柔弱的白純,“哦?你想死啊?可以。”
男人直接從西裝口袋裡面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勾勾的丟在了白純的面前。
刀子碰地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音。
刀片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燦爛的光芒。
白純沒想到,季宴竟然真的會把刀給遞了過來,臉色更白了。
縮在季明修的懷裡瑟瑟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知道季宴怎麼欺負她了似的。
季明修不悅,但顧忌著季宴,只能梗著脖子表達不滿:“小叔,你在幹什麼?”
“這小綠茶不是說要去死嗎?我幫助她完成心願也有錯?”
季宴冷不丁譏諷:“看來,這也不是真心想去死啊。”
白純:“……”
季明修;“……”
尹芙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的委屈在此刻一鬨而散,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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