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是當時流行的微分碎蓋,露出精緻漂亮的眉眼。
姜瑤出來,特地穿了一件吊帶白裙,背對著男人,輕聲道:“洗掉它,大概得洗多少次?”
男人撩起眸子看了一眼:“三次,很疼,比你紋身的時候要痛好幾倍,而且不能保證不留疤痕,確定要洗?”
姜瑤點頭:“嗯。”
“進來。”
男人走進了房間裡面,姜瑤跟了進去。
尹芙正要起身,就聽見男人說:“朋友坐在那裡等待就行。”
尹芙硬生生坐了下來。
房間門關上,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吵鬧幾乎聽不見。
姜瑤走進房間,裡面的風格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有種法式奶油風。
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張床。
男人讓她趴在床上。
為了讓她好受些,還讓她抱著抱枕。
房間裡面很安靜,能聽見時鐘‘噠噠噠’地聲音。
男人好似在準備。
雷射真正打在身上的時候,疼得讓她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身體上的疼痛遠比不過心靈上的。
她為了傅寒臨幾乎付出了一切,原本她是唯物主義者。
身邊的人都去普陀寺燒香拜佛。
月月捐香火錢,保佑家裡平安,生意順利。
她為了傅寒臨,也去。
求平安,求他的事業越來越好,求她能順利懷上他的孩子。
幼稚的事情也做了,為了男人紋身這樣的事情,本應該是非主流時期,心智發育不成熟的時乾的事。
她都二十二歲的還在做。
傅寒臨,我是真的決定,不要你了。
滾燙的淚水順著輪廓滑落下來。
“怎麼想洗掉它?”
。思意沒又累又,臨寒傅”。思意沒得覺“
……也子孩至甚,流破頭,火撲蛾飛








